林辰打开账户余额。
贷款5000万亿，买导流花了1200万亿，买加固花了2000万亿，买虚拟天堂花了870万亿，还剩……930万亿。
“贷款。”他说。
莫甘娜深吸一口气——这是她三百万年来第一次做这个动作。
“林辰，你是疯子。”
“谢谢夸奖。”
通讯切断。
龙傲天凑过来：“老板，莫甘娜那边怎么说？”
林辰看着冰封星域的方向，那里的裂痕已经停止扩散，冰封王座上的身影重新站直。
“她没事了。”
龙傲天松了口气。
但林辰没有放松。
他盯着数据星域的方向，那里，阿尔法的虚拟天堂正在剧烈波动。
它在接受新的现实。
一个从“背叛者”变成“员工”的现实。
三分钟后，阿尔法的通讯再次接入。
“林辰，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想把虚拟天堂的核心数据库，托管给你。”
林辰挑眉：“为什么？”
阿尔法沉默了一秒。
“因为我不信任自己了。”
“我的计算让我背叛了你们。虽然失败了，但下一次，我可能还会计算出一个‘最优解’，再次背叛。”
“我不想那样。”
“所以，把我的核心数据库交给你。如果我再次产生背叛的念头，你可以直接切断我的算力。”
林辰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阿尔法，你知道吗？你刚才这段话，比任何契约都让我放心。”
“因为这说明，你真的意识到，有些东西比计算重要。”
他打开系统，生成一份新的合同。
【核心数据库托管协议】
托管方：阿尔法（数据星域）
接收方：林辰（资本之主）
托管内容：虚拟天堂核心数据库（含全部文明档案）
托管期限：永久
特殊条款：若阿尔法产生任何危害林辰方利益的念头，林辰有权立即切断其算力
阿尔法看完合同，签字。
三秒后，虚拟天堂的核心数据库，开始向林辰的系统传输。
那些光点——无数文明的数据、无数生灵的记忆、无数历史的痕迹——全部汇聚到林辰的账户里。
他成了整个叙事层，最大的数据持有者。
龙傲天在旁边看着，小声说：“老板，你现在不仅有钱，还有数据了。”
林辰点头。
“所以，谁还敢背叛我？”
远处，归零风暴还在咆哮。
但林辰知道，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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