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一百五十万人。”
“由AT5直接指挥。”
黑卡蒂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如释重负。
她站起来，对着克劳德微微颔首。
“黑金国际，听候调遣。”
马克西姆也跟着站起来，但他的动作随意得多。
“白狼连队也一样。”他说，“不过我得提醒您，我们的人可不好管。都是些疯子、亡命徒、神经病。要是他们哪天闹起来，您别怪我。”
克劳德看着他。
“我会派伊达的人去‘协助管理’。”
马克西姆眨眨眼。
“哦。那就是监视呗。”
克劳德没回答。
他按了第二个按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数字。
55万 + 120万 + 30万 = 205万
“总计两百零五万人。”克劳德说，“伊达五十五万，黑金一百二十万，白狼三十万。”
“这是STA在卡莫纳的总兵力。”
他站起来，走到屏幕前，背对着所有人。
“第三件事。”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从今天起，STA进入战时状态。”
“所有资源，优先供应卡莫纳战场。”
“所有部门，全力配合伊达行动。”
“所有——不服从者——”
他转过身。
“按叛国罪处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平。
但会议室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五度。
没有人说话。
只有马克西姆，小声嘀咕了一句：
“乖乖，这是真要灭国啊。”
---
同一时间，圣辉城政务院，情报中心。
雷诺伊尔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身后，阿特琉斯正在念最新情报。
“STA内部代号‘AT5’的会议，刚刚结束。与会人员包括STA理事长维森·克劳德、黑金国际首领黑卡蒂、白狼连队首席机械师马克西姆。”
“会议内容：启动‘伊达’计划，向卡莫纳战场部署五十五万精锐部队。整合黑金国际剩余一百二十万人、白狼连队三十万人，共计两百零五万兵力，统一由STA指挥。”
雷诺伊尔听着，没有回头。
屏幕上，那些数据流变成了一幅地图。
卡莫纳全境。
北边，是科伦。
西边，是STA。
东边，是海。
南边，是刚刚平定的暴动区。
五面围城。
不，是三面。
但三面，已经够了。
“两百零五万。”雷诺伊尔说，“加上科伦的残余，至少还有三百万。”
阿特琉斯点头。
“我们能动用的机动兵力，约三百五十万。但分散在八个战区，需要时间集结。”
雷诺伊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冷。
“三百万对三百五十万。”他说，“有意思。”
他转身，看着阿特琉斯。
“通知八大战区司令，三天后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通知‘阿尔戈’计划组，进度提前，两个月内必须完成总装。”
“通知各战团，做好长期作战准备。”
他顿了顿。
“告诉他们——”
“这场仗，不是三两个月能打完的。”
“可能三年，可能五年，可能十年。”
“但必须打。”
“不打，就亡国。”
阿特琉斯立正。
“是！”
他转身，跑出去。
雷诺伊尔一个人站在屏幕前。
看着那片被敌人包围的土地。
看着那些还在上面活着的两亿人。
他轻声说：
“来吧。”
“都来吧。”
---
下午三点，圣辉城第七区，老科瓦的铁匠铺。
叮当声从中午敲到现在。
老科瓦用嘴叼着锤子，一下一下，敲打一片烧红的铁板。米哈伊尔坐在旁边，用那两根残存的手指夹着钳子，固定铁件。
铺子门口，蹲着几个街坊。
他们在听广播。
广播里，正在播报最新消息：
“……据可靠情报，STA已向我国边境集结两百零五万兵力，意图发动大规模进攻。共和国最高统帅部已发布紧急动员令，号召全体公民团结一心，共御外敌……”
老科瓦停下手里的锤子。
他吐出来，听着广播。
广播还在继续：
“……雷诺伊尔主席发表讲话：这场仗，不是三两个月能打完的。可能三年，可能五年，可能十年。但必须打。不打，就亡国……”
老科瓦把锤子放在铁砧上。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那些街坊中间。
没有人说话。
只有广播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
广播播完。
一片沉默。
然后，一个年轻人站起来。
他叫小丁，刚从十七城废墟回来，烟中恶鬼战团的幸存者。他的左脸有一道疤，是弹片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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