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运河边的古镇上，住着一位陈老太。
陈老太年轻时命苦，丈夫30多岁时就因病去世，她一个人拉扯着唯一的儿子长大。
好在儿子争气，考上了大学，留在城里工作，后来娶了媳妇，生了三个孙子，一家人和和美美。
陈老太65岁那年，儿子在城里买了房，想接她去享清福，可她住不惯城里的高楼大厦，执意留在古镇的老房子里。
儿子没办法，只能每个月寄钱回来，逢年过节也会带着老婆和三个孩子回来探望。
陈老太身体硬朗，自己种菜、洗衣、做饭，日子过得清闲自在，邻里们都羡慕她能安享晚年。
变故发生在陈老太72岁那年。
一天早上，她刷牙时突然感觉牙龈有点痒，用手一摸，竟摸到一颗尖尖的东西。
她对着镜子一看，发现下排牙齿的缝隙里，竟然冒出了一颗新牙，白白嫩嫩的，就像是小孩子刚长出来的乳牙。
一开始，陈老太没当回事，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牙龈萎缩露出了以前没长好的牙齿。
可没过多久，她又发现，另一颗旧牙的旁边，也冒出了一颗新牙。
这下子，她心里犯了嘀咕，赶紧打电话告诉了儿子。
儿子带着她去城里的医院检查，医生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您这个年纪，牙齿早就定型了，按理说不可能再长新牙，可能是牙龈增生，或者是以前的智齿没长出来，现在才冒头。”
最后，医生开了点消炎的药，让她回去观察。
可新牙并没有停止生长。
接下来的半年里，陈老太的嘴里陆陆续续长出了七八颗新牙，整口牙变得又白又整齐，看着比年轻人的牙齿还好。
消息传到古镇上，邻里们都议论纷纷。
有人说：“陈老太这是返老还童啊，真是好福气！”
也有人说：“这么大年纪长新牙，有点邪乎，怕是不太吉利。”
陈老太自己也觉得奇怪，但新牙对自己并没什么影响，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可就在新牙长到第十颗的时候，家里人都就开始陆续出事。
最先出事的是大孙子。
那年他刚上高中，平时身体很好，却突然得了一场重病，高烧不退，送到医院检查，查出了急性白血病。
虽然全力治疗，但还是没能留住他的命，不到三个月就去世了。
陈老太和儿子儿媳悲痛万分，但谁也没把大孙子的死和陈老太长新牙的事联系起来。
可没过半年，二孙子又出事了。
二孙子在学校里上体育课跑步时，突然摔倒在地，再也没醒过来，医生诊断是突发心脏病。
一年之内失去两个孩子，儿子和儿媳悲痛欲绝，陈老太也哭得肝肠寸断。
她开始隐隐觉得，这一切可能和自己长新牙有关。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最小的孙子也出事了。
小孙子在放学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电动车撞倒，腿部骨折，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康复后走路变的一瘸一拐。
连续三个孙子遭遇不幸，家里人再也坐不住了。
儿媳想起古镇上一位据说很灵验的老中医，不仅会看病，还懂一些阴阳五行的门道，便拉着陈老太去找他。
老中医叹了口气说：“你这新牙长得不是福气，是祸啊！”
陈老太心里一紧，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老中医指着她的嘴说：“人活到你这个年纪，身体机能下降，牙齿脱落是自然规律。
你现在长新牙，是在逆势而行，这些新牙不是自己长出来的，是借了身边至亲的阳寿和福气啊！”
陈老太听得浑身发抖：“借了谁的？难道是我的孙子们？”
老中医点了点头：“你和孙子们血脉相连，他们年纪小，阳气弱，最容易被借。你长一颗新牙，就要耗掉他们一份阳寿，长的越多，耗得越多。
你大孙子和二孙子的阳寿被耗光了，所以才会遭遇横祸，小孙子虽然侥幸保住了一条命，但也伤了元气，你这牙再长下去，小孙子的命也得没。”
陈老太眼泪直流，哽咽着问：“那是谁在害我们家？我们从来没得罪过谁啊！”
老中医沉吟了一会儿说：“大概率是你家住着的脏东西搞的鬼。”
陈老太浑身一僵，嘴唇哆嗦着：“脏东西？我……我这辈子没害过人，怎么会招惹上脏东西？”
老中医盯着她的眼睛：“你再想想，年轻时有没有和谁结过死仇？尤其是关乎性命的过节。”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陈老太心头上，她猛地想起一件三十多年前的事。
那时她刚嫁给丈夫，隔壁住着个叫春桃的寡妇，长得俏，总爱往她家里跑。
后来她发现春桃竟然勾引自己丈夫，她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就约春桃去运河边见面谈谈。
可见了面，春桃不仅不知悔改，还扬言一定要把他们搅和的离了婚，争执之下，春桃失足掉进河里，等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
“是……是春桃？”陈老太声音发颤，“可她是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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