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卖完后的第三天,城里开始有了铺子。不是一间两间,是十间二十间。一夜之间,街两边的空房子全开了门。门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门板上贴着招牌,招牌是纸的,纸是白的,白得像雪。招牌上写着字,字是黑的,黑得像墨。
林渊站在街上,看着那些铺子。铁匠铺、木匠铺、布铺、粮铺、符纸铺、符墨铺、杂货铺。铺子一家挨一家,排得很长,长得看不见头。铺子里有人,人在忙,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
流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没有册子了,手里有一把尺子。尺子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他在量铺子的尺寸,量得很慢,但很稳。量完一间,记在纸上。再量一间,再记在纸上。
“林大人,街上有二十间铺子了。”
“都是谁开的?”
“铁匠铺是寒铁衣的兵开的,他们会打铁。木匠铺是根人开的,他们会做木工。布铺是流人的女人开的,她们会织布。粮铺是金傲天开的,他会管粮。符纸铺是流青开的,他会造纸。符墨铺是白狼的兵开的,他们会制墨。”
林渊的手搭在龙印上。龙印是温的,温得很稳。稳里面有东西在跳,不是地龙的心在跳,是二十间铺子在跳。二十间铺子在跳,跳得很快,快得像二十匹狼在跑。但跑的方向不是北边,是城里。城里有铺子,铺子里有东西,东西能卖,卖了能换钱,换了钱能买粮。
“流云,铺子开了,就要收税。”
“收多少?”
“一间铺子,一天收十个铜板。十个铜板不多,但二十间铺子,一天能收二百个铜板。二百个铜板,能买二十斤粮。二十斤粮,能喂饱两个人。”
流云看着林渊,看了很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算的光,是服的光。服得很深,深得像一口井。“林大人,你说得对。收税,就有钱。有钱,就能买粮。有粮,人就不饿了。”
林渊走进铁匠铺。铁匠铺里很热,热得像火。火在炉子里烧,烧得很旺,旺得像要把屋顶烧穿。炉子旁边站着一个人,人是寒铁衣的兵,叫铁牛。铁牛的手里拿着锤子,锤子是铁打的,很重,重得像一座山。他在打铁,一下一下地打,打得很慢,但很稳。铁在锤子下变软,软得像泥。泥是红的,红得像火。
“铁牛,你在打什么?”
“打锄头。地多了,锄头不够。一把锄头能挖一亩地,一百把锄头能挖一百亩地。一万把锄头,能挖一万亩地。”
林渊看着铁牛,看了很久。铁牛的脸上有汗,汗是咸的,但脸上有笑,笑是甜的。他的手不抖,心不抖,命不抖。
“铁牛,一把锄头卖多少钱?”
“五个铜板。”
“一天能打多少把?”
“十把。十把锄头,能卖五十个铜板。五十个铜板,能买五斤粮。五斤粮,能喂饱一个人。”
林渊把手搭在铁牛的肩膀上。铁牛的肩膀是宽的,宽得像一座山。但宽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软。软得像一个人的心,被汗泡软了。“铁牛,你好好打。锄头多了,地就多了。地多了,粮就多了。粮多了,人就不饿了。”
铁牛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继续打铁。一下一下地打,打得很慢,但很稳。铁在锤子下变软,软得像泥。泥是红的,红得像火。
林渊走进木匠铺。木匠铺里很静,静得像一座庙。庙里有人,人是根人,叫木根。木根的手里拿着刨子,刨子是铁打的,很利,利得像刀。他在刨木头,一下一下地刨,刨得很慢,但很稳。木头在刨子下变平,平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照着天,天是蓝的,蓝得像一块布。
“木根,你在做什么?”
“做桌子。人多了,桌子不够。一张桌子能坐十个人,十张桌子能坐一百个人。一百张桌子,能坐一千个人。”
“一张桌子卖多少钱?”
“二十个铜板。”
“一天能做多少张?”
“五张。五张桌子,能卖一百个铜板。一百个铜板,能买十斤粮。十斤粮,能喂饱一个人。”
林渊把手搭在木根的肩膀上。木根的肩膀是窄的,窄得像一根柴。但窄里面有东西,不是硬,是韧。韧得像一根藤,藤缠在树上,缠得很紧。“木根,你好好做。桌子多了,人就能坐着吃饭了。坐着吃饭,饭就香了。香了,就能多吃。多吃了,就能多活。”
木根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继续刨木头。一下一下地刨,刨得很慢,但很稳。木头在刨子下变平,平得像一面镜子。
林渊走进布铺。布铺里很暗,暗得像晚上。晚上有灯,灯是油灯,油是菜籽油,油在灯里烧,烧得很旺,旺得像要把灯烧穿。灯下坐着一个人,人是流人的女人,叫织娘。织娘的手里拿着梭子,梭子是木头的,木头是黄的,黄得像土。她在织布,一下一下地织,织得很慢,但很稳。线在梭子下变密,密得像一张网。网是白的,白得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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