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夫玩了一辈子瓷器,这眼力还是有的!”师爷苏硬着头皮说道。
“好。”
江河转身,对霍青桐说道,“霍小姐,麻烦把灯光调暗,给我一只强光手电。”
灯光暗下。
一束强光打在笔筒上。
“各位请看。”
江河的声音清朗有力,传遍全场,“雍正仿哥窑,不仅要看釉面,更要看‘气泡’。真品的釉下气泡,疏朗有致,名为‘聚沫攒珠’。”
“而民国的高仿,用的是化学釉,气泡是死的,那是‘死气沉沉’!”
“苏师爷,你凑近了看看!”
江河猛地把手电光逼近笔筒。
在大屏幕的投影下,只见那釉层深处,无数细小的气泡如同天上的繁星,层层叠叠,却又通透灵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这……”
全场发出一阵惊叹。
哪怕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这东西的美感和灵性,绝非凡品!
师爷苏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这是真的,他只是想压价,想把这东西搞臭了,然后自己低价收走献给洪爷。
“哼!就算气泡对,那这底足也不对!这‘紫口铁足’做得太刻意了!”师爷苏还在狡辩。
“刻意?”
江河冷笑一声,“我看刻意的是你吧?”
江河突然往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喝道:
“师爷苏,别演了。你想替洪爷省钱,但这吃相太难看了。”
“你……你说什么?!”师爷苏大惊。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江河眼神如刀,盯着师爷苏的眼睛,突然吐出了一句晦涩难懂的切口:
**“山前有路山后行,单刀匹马问前程。这海底的‘红花’,也是你能摘的?”**
这几句话一出,师爷苏浑身一震,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洪门的“海底话”(黑话)!
而且是只有“红棍”以上级别的高层才懂的核心切口!
“山前有路”指的是洪门的规矩,“红花”指的是洪门的信物!
这小子……怎么会懂这些?!
“你……你是……”师爷苏的声音都在哆嗦。
江河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那块青铜令牌,在掌心一晃,露出了那个狰狞的龙头一角,然后迅速收回。
虽然只是一瞬间。
但师爷苏看清了。
那是一条九爪金龙!那是传说中失踪了几十年的——**龙头令**!
噗通!
师爷苏腿一软,竟然当着几百人的面,直接给江河跪下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师爷苏,怎么看了一眼那年轻人的手,就吓跪了?
“苏师爷,这瓷器,是真的还是假的?”江河居高临下地问。
师爷苏满头冷汗,头都不敢抬,颤声道:“真……真的!是小的眼拙!是有眼不识泰山!这笔筒……是国宝!是无价之宝!”
哗——
掌声雷动!
这一刻,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江河不仅证明了东西是真的,更用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压服了地头蛇!
拍卖继续。
最终,这只笔筒以**八百八十万**的天价成交,创下了当年同类瓷器的拍卖纪录。
江河走下台,回到座位。
苏婉激动地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崇拜。
霍青桐则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河,低声道:“江先生,您刚才那一手……绝了。师爷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吃亏是福。”
江河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说道,“如果不跪,今天他就得躺着出去了。”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唐装的保镖走到了江河面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江先生。洪爷有请,二楼雅座。”
江河笑了。
终于,这只老狐狸坐不住了。
……
二楼包厢。
这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一张红木茶桌前,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攥着两个核桃。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身传统的白色绸缎练功服,脚踩黑布鞋。
这就是**洪爷**,洪震南。香港洪门的话事人,也是这一带真正的地下皇帝。
“年轻人,坐。”
洪震南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给江河倒了一杯功夫茶。
江河坐下,没有喝茶,而是静静地看着他。
“师爷苏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洪震南开口,声音洪亮,“不过,你也别怪他。这年头,骗子多。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我见得多了。”
说着,洪震南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睡醒的老虎。
“把东西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是真龙,还是条过江的泥鳅。”
江河没有废话。
他直接将那块青铜龙头令,轻轻放在了茶桌上。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洪震南盯着那块令牌,原本淡定的表情,在看到那个“洪”字和背后的九龙纹饰时,彻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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