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老子看你是想让我送你上西天!”
虎哥是个暴脾气,尤其是刚才在车上被那群纸人搞得一肚子火。他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向那个提灯笼的小童。
“噗!”
没有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只有一声像是踹破了牛皮鼓的脆响。
那个面白如粉、画着腮红的小童直接被踹飞了出去,在空中飘飘荡荡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轻飘飘地挂在了路边一棵光秃秃的柳树杈上。
它的身体瘪了一块,露出了里面的竹篾架子,但脸上那诡异的笑容依然没变,甚至因为五官的扭曲显得更加阴森。
“嘻嘻……客官好大的火气。”
小童挂在树上,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看着众人。
“火气大好啊,火气大,烧得旺。”
“别理它。”江河按住还要冲上去补刀的虎哥,“省点力气。在这里,物理攻击效果打折。”
众人跨出车门,双脚踩在地面上。
这里的雪,不冷。
抓一把在手里,没有化成水,而是变成了一团灰白色的**纸浆**。
放眼望去,这座“纸马乡”大得离谱。街道两旁全是那种给死人烧的纸扎房子,白墙黑瓦,画工粗糙却又透着股邪门的传神。
街道上挂满了白灯笼,里面燃着幽绿色的火苗。
风一吹,满街的纸钱乱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这地方……有点眼熟。”
老飘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剪刀,脸色比周围的纸还要白。
“这是**‘扎纸门’**的禁术——**‘造畜生界’**。”
“传说以前有些心术不正的扎纸匠,为了练法,会把活人骗进这种用纸糊出的迷魂阵里,把活人的生气吸干,然后把魂封进纸人里,做成永世不得超生的奴隶。”
“那我们现在的身体……”苏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冲锋衣。
那种触感,变了。
原本防风防水的高科技面料,此刻摸起来竟然有一种干涩的、像是**硬纸板**一样的感觉。
她用力扯了一下袖口。
“刺啦——”
袖口轻易地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没有线头,只有分层的纸纤维。
“我们的衣服在变纸!”苏婉惊呼。
“不止是衣服。”
江河伸出手,借着灯笼的绿光,让大家看他的手背。
他的皮肤变得极其干燥,纹理变得很浅,原本青色的血管此刻看起来就像是画在皮肤上的一条条蓝墨水线。
“我们在被同化。”
江河的声音依然冷静,但他握刀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如果我们不能在彻底变成纸之前找到阵眼破局,我们就会变成这街上的摆设。”
“那还等什么?找啊!”阿七急得直抓头发,结果抓下来一把像是假发一样的纸丝,“卧槽!我头发都变纸了?!”
“去那边。”
霍小幺手中的信号接收器虽然失灵了,但她那敏锐的直觉还在。她指着街道尽头最大的一座二层小楼。
“那里有人气。”
那座小楼挂着一块匾额:**【走马客栈】**。
门口蹲着两只纸扎的大狼狗,舌头伸得老长,眼睛是两个铜铃铛。
众人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客栈里很热闹。
确切地说,是很拥挤。
大堂里摆满了八仙桌,坐满了“人”。
有穿着清朝官服的,有穿着民国长衫的,也有穿着现代冲锋衣的。
他们都在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纸糊的鸡鸭鱼肉和元宝蜡烛。
但没有一点声音。
他们只是在机械地重复着喝酒吃肉的动作,把那些纸糊的食物塞进画出来的嘴里,然后漏得满身都是纸屑。
“这都是以前被困死在这里的人?”虎哥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脊背发凉。
“不全是。”
江河的目光越过那些呆滞的纸人,落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
那里坐着一个老头。
穿着厚厚的老羊皮袄,戴着狗皮帽子,正蹲在凳子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虽然他也在抽烟,但他吐出来的是真正的烟雾,而不是纸灰。
正是那个给苏婉送断手的**神秘老头**。
“看来我们没找错地方。”
苏婉深吸一口气,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那老头似乎早就知道他们会来,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敲了敲烟锅。
“来了?挺快。”
“老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虎哥一屁股坐在对面,结果那纸椅子“咔嚓”一声塌了,他差点摔个屁股墩,“这特么什么破椅子!”
“在这里,别坐,别吃,别喝。”
老头眯着那双浑浊的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
“一旦你接受了这里的‘供奉’,你就真的是这里的人了。”
“你是谁?”江河盯着老头,“送那只断手的人,是你吗?”
“是我,也不是我。”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叫**老烟枪**,是长白山脚下的守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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