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信我偷偷看过,没半句脏话……李云龙说,里头藏了暗号。”蒋德水满嘴腥甜,脑袋嗡嗡作响,声音抖得不成调。
平田一郎闻言微怔。暗号?
一个将死之人,留什么暗语?莫非……想跪地求饶?
大夏军队败则降,古已有之;八路军却从无先例。若真开了这个口子,意义非同小可。
何况,他再恨李云龙,也抹不去对方运筹帷幄的本事。
杀一个能打仗的对手,容易;驯一头猛虎为己所用,才是真本事。
他伸手取信,撕开封口——
“子库托马你帮我办点事,平田一郎生日快乐。”
字迹潦草,内容古怪。平田一郎盯着纸面,一时愣住。
“子库托马”是何意?
托我办事?办什么?只字不提。
至于“生日快乐”四字,更是被他直接碾碎在唾弃里——此刻山雨欲来,谁还惦记过寿?
“子库托马你帮我办点事……子库托马你帮我办点事……”他一遍遍念,越念越茫然,越念越焦躁。
蒋德水偷瞄他脸色,心下咯噔一沉:
不对劲!李云龙和平田一郎之间,分明毫无瓜葛。
这信字里行间,必有猫腻!否则,李云龙吃饱了撑的,专程写信逗他玩?
他一边腹诽李云龙老奸巨猾、坑得自己惨,一边赔笑试探:“太君,依我看,这不过是李云龙耍的滑头把戏,您不必……”
“八嘎!!!!!”
话音未落,平田一郎已如猎豹暴起,抄起墙边指挥刀,照着蒋德水脖颈就是一记横劈!
蒋德水脑子嗡一声炸开——怎么又来了?
难道信里又骂他娘?可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干干净净啊!
“太君息怒——!”生死关头,他本能侧身躲闪,可脸上那记耳光余震未消,脚步虚浮,慢了半拍。
噗嗤!
寒光掠过,一条胳膊齐肩而断,血箭激射。
“啊——!”蒋德水惨嚎倒地,魂飞魄散,“太君!千万提防土八路的诡计啊……”
可盛怒中的平田一郎已彻底失控,双眼赤红,刀锋再次扬起——
噗!
蒋德水猝然断臂,身子猛地一歪,动作顿时僵住;第二刀便斜劈而下,直接削断了脖颈,头颅骨碌碌滚开三尺远。
腥热的血浪兜头泼了平田一郎满身满面。他杀了蒋德水,胸中那股戾气却像烧红的铁块,越压越烫,越烫越炸。
他喘着粗气,一刀接一刀狠剁下去,尸身早已不成人形——皮肉翻卷、筋腱寸断、颅骨迸裂,连五官都糊成一片暗红泥浆。“八嘎!八嘎!蠢驴!废物!猪猡!”他嘶吼着,声音劈了叉,刀刃卷了刃,仍不停手。
副官闻声撞门而入,一眼扫见这屠场般的景象,眉头骤然拧紧:“平田君,出什么事了?”
平田一郎充耳不闻,反手将染血的军刀往鞘里一掼,转身就冲了出去。
门外,蒋德水带回来的几个伪军还站在院里候着。原想着蒋德水进去汇报,平田一郎兴许会叫他们进去问话,便没敢走远。
谁料门帘一掀,平田一郎浑身是血、双眼赤红地扑出来,刀光还没落定,人已扑到跟前——几人当场魂飞魄散:
“太君饶命!”
“小的没惹您啊!”
“别砍我!别砍我啊——”
有人瘫软跪倒,裤裆湿透;有人拔腿想蹽,刚转身就被一刀劈在后颈,扑通栽倒。
结局毫无悬念——全数横尸当场,和蒋德水一样,眼珠暴凸,死不瞑目。
可他们真不明白:那封信,大伙儿逐字逐句念过三遍,字字清楚,句句明白,怎么平田一郎看了,竟像被人当众扒了祖坟、踹了娘胎,疯魔至此,亲手把他们全剁成了肉酱?
副官目光一扫,落在桌角那封信上。
他主管情报,破译密语是拿手绝活。只扫一眼,心口就是一沉——
“子库托马你帮我办点事,平田一郎生日快乐。”
倒过来念:平田一郎生日快乐,十点半我帮你……(后半句不堪入耳,自行脑补)
比上一封更腌臜,更下作——嘴上贺寿,手里却朝他亲娘身上招呼,字字如刀,专剜人心窝!
换作是他,怕是早把蒋德水活剐了八遍!
……
平田一郎换完军装,一脚踹翻门边木凳,怒吼:“我要亲手宰了李云龙!城防交给你,给我盯死!”
此刻新一团已被七路援军围死,河源县城暂无战事,他不必再坐镇。
可这第二封信,简直是一桶滚油浇进火药桶——不亲眼见李云龙脑袋落地,他这口气咽不下去!
“队长,不如调援兵合围生擒,押解回城处置……”副官低声劝道。
大夏古训讲得明白:为将者,不可因怒兴师。
眼下虽已合围,但枪声未响,胜负未定。平田一郎这般被怒火烧昏了头,贸然突进,稍有差池,反遭算计。
“不行!我要亲手剁了他!”
他听不进一个字,抓起指挥刀,点齐一个中队,铁蹄踏尘,直奔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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