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闹热不嫌事大的村民和知青,纷纷看向孔知青,她可是对陈希很痴迷,陈希对她无意,对秦佳佳有意,以孔知青的狠劲,她能放过秦佳佳。
李学裙并不在乎陈希将陈兵揍得有多惨,目光看向孔宛茹,她要不要趁机挑拨离间呢?
很想,却又不敢,挑拨离间失败,得罪陈希,也惹火孔宛茹。
利用秦佳佳挑拨孔宛茹,不能操之过急,要循序渐进。
孔宛茹陷入深思,不是恼怒,而是反思,情敌多多益善,证明她眼光好,反之,没有人与她争抢陈希,她反而会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很差劲。
她和秦佳佳,她的家族背景就能将秦佳佳辗压,她太过强势,秦佳佳太弱,弱者能勾起强者的保护欲望,看来在陈希面前,她要改变策略。
“陈希,你有种就打死我。”陈兵也是个犟种,狠话谁都会说,他就不信,陈希为了一个劳改犯真敢打死他。
“如你所愿。”陈希冷酷的勾起嘴角,随手抓起地上的苞米棒子,对准陈兵的眼睛就要戳去。
“陈希。”小队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陈兵心里埋怨小队长,叫陈希管什么用,你倒是阻止陈希啊。
以陈希的力道,戳不死,也会毁容。
“我不敢了。”陈兵识时务者为俊杰,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近在咫尺的瞬间,陈希住手,将苞米棒子一丢,转身潇洒离开。
“兵哥,你没事吧。”李学裙假惺惺的上前询问。
陈兵挤出一抹牵强的笑,嘴硬的说道:“没事。”
看着鼻青脸肿的陈兵,李学裙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意传来,让她红了眼眶。“兵哥,你受伤了。”
“皮外伤。”陈兵浑身都痛,他都不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
李学裙哭诉道:“你和陈队长是堂兄弟,为了一个劳改犯,他怎么能对你下毒手,难道在陈队长心中,爱情比亲情更重要吗?”
后面一句话,李学裙是说给孔宛茹听,余光瞄向孔宛茹刚刚站的地方。
咦!孔宛茹呢?
离间计失败,一阵懊恼。
“情种,他和陈情一个德性都是情种。”陈兵唾弃道,陈情和江旺财私奔的事,已经传得沸反盈天。
“呜呜呜,兵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被陈队长打。”李学裙呜咽着,说着愧疚的话,眼底却是嫌弃。
窝囊废,白长这么大个了,陈希打他,不知道和陈希对打,一个劲的抱头鼠窜。
陈兵见李学裙为自己哭,心疼又喜悦,想要抱她,浑身都痛,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兵,还能干活吗?”小队长问道。
“王小队长,你看我这样,还能干活吗?”陈兵没好气的反问,怨气冲天,陈希揍他的时候,王小队长居然不阻止。
“李知青,你继续干活。”王小队长对李学裙说道。
“王小队长,陈同志需要就医。”李学裙不想掰苞米棒子,没有陈兵帮她,偷不了懒,岂不被累死。“我送陈同志去就医。”
陈兵喜上眉梢,只要和李学裙在一起,无论在哪儿,他都开心。
“哎哟!王小队长,我浑身痛,不知道有没有被陈希打出内伤,我要去医院。”
王小队长摆了摆手,随便他们,李学裙干活不行,强行留下来也只是滥竽充数。
不得不说,李学裙很聪明,懂得利用人,比如,利用陈兵帮她干活。
李学裙艰难的扶着陈兵走出苞米地,长舌妇们开始讨论他们。
“你们说,李知青会嫁给陈兵吗?”有人问。
“应该会吧。”那人不确定。
“不会。”和她们一组的女知青笃定道,接着又说道:“李知青一心想要返城,嫁给陈同志,她就回不了城,李知青很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才不会为了陈同志放弃返城的执念。”
“那可未必。”那人看了知青一眼,接着又说道:“刚开始你们知青的心气都高,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有些知青为了日子好过点,选择嫁给村里人,当然,也有骨气硬的还要咬牙坚持,盼望着有朝一日返城名额下来,为了返城名额也是不择手段。”
女知青没反驳,她也是其中之一,做梦都想着返城。
陈希来到晒场,看着那些剥苞米棒子的老人、孩子、伤残,在所有人眼中,剥苞米棒子是敢轻松的活,才会留给老人、孩子、伤残。
剥苞米棒子真的很废手。
陈希想造福他们,解救他们的双手。
“陈希,你个倒霉玩意儿,不在家里养伤,居然跑去苞米地里打陈兵,一天天的,不惹是生非,你浑身就难受吗?”大队长暴跳如雷的声音响起。
陈希翻了个白眼,难得没和大队长辩论。
“大队长,你看看这些是什么?”陈希指着一堆堆的苞米棒子。
大队长脑门一条黑线。“脑袋被打傻了吗?苞米棒子都不认识了?”
“这么多人剥苞米棒子,苞米棒子还堆积如山。”陈希说道。
“废话,剥苞米棒子都是老幼残兵。”大队长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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