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加班到凌晨，已经改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点测试了。”林羽赶紧解释道。
“差不多？”张总皱了皱眉，“客户要的是确切的结果，不是‘差不多’。今天下班前，必须把整改报告和测试结果交给我，不能有任何问题。”
“好的，张总，我一定按时完成。”林羽连忙点头答应。
张总没再说什么，“啪”的一声，把一叠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放在林羽桌上，文件的边缘撞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还有这个，”他指了指那叠文件，“这是客户新提的需求文档，你今天抽空看一下，明天早上上班前，给我一份初步的方案。”
林羽看着那厚厚的文件，心里暗暗叫苦。昨晚熬了一整夜，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既要完成漏洞整改，又要赶新需求方案，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他不敢反驳，只能习惯性地点点头，低声应道：“好的，张总，我尽快。”
张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又去训斥其他同事了。林羽看着张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看了起来。
文件足足有几十页，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客户的需求，有些地方还标注着修改意见，看起来相当复杂。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一行一行地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林羽沉浸在工作中，渐渐忘记了时间。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早餐只吃了一个茶叶蛋，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他伸手去拿放在桌角的豆浆，却发现豆浆已经凉透了，摸起来冰凉刺骨。油条也变得硬邦邦的，像是一块小石子，根本咬不动。他皱着眉头，把豆浆和油条推到一边，继续看文件。
“林羽，吃饭去了。”小李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羽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亮了办公室里的灰尘。“你们先去吧，我这儿还有点事没弄完，等会儿再去。”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语气有些无奈。
“还弄呢？都快一点了，先吃饭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小李劝道。
“不了，我尽快把这些看完，不然明天交不出方案，又要挨骂了。”林羽摇了摇头，继续低下头看文件。
小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行吧，我们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等会儿去食堂吃就行。”林羽说道。
小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其他同事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羽一个人，显得格外安静。他集中精力，快速地浏览着需求文档，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重点。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就打开之前的项目资料，对照着看，试图理清思路。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林羽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腰酸背痛，脖子也僵硬得厉害。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车辆川流不息，城市的喧嚣透过玻璃窗传进来，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显得遥远而模糊。他想起大学时候，和同学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在操场上打球，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生活。那时候的他们，意气风发，觉得只要努力，就能在这个城市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可现实呢？毕业三年，他每天都在为工作奔波，为生活操劳，曾经的梦想早已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无奈。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座位，继续工作。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下午三点多，林羽终于看完了需求文档，脑子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思路。他打开文档编辑器，开始撰写方案。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地增加。
写着写着，他突然觉得思路有点卡顿，脑袋像是一团浆糊，怎么也理不清。他皱了皱眉，起身去茶水间倒杯咖啡提提神。
茶水间里，同部门的女同事晓妍正在接水。晓妍长得很清秀，性格温柔，平时和同事们相处得都很好。看到林羽进来，她笑着打招呼：“林羽，最近看你忙得不可开交啊，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注意休息哦。”
林羽有些腼腆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没办法，项目太多了，忙不过来。你呢，最近手头的工作顺利吗？”
晓妍无奈地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也差不多，客户的需求改来改去，昨天刚确定的方案，今天又说要调整，真是让人头大。”
“可不是嘛，”林羽深有同感地说道，“现在的客户越来越难伺候了，要求多还急，稍微有点不满意就投诉。”
两人站在茶水间里，简单聊了几句工作上的烦心事，也聊了聊最近的天气和热播的电影。晓妍的声音温柔动听，像一股清泉，滋润着林羽疲惫的心灵。这短暂的交流，就像平静湖面上的一丝涟漪，虽然短暂，却给林羽枯燥的工作带来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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