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共鸣声从体内传来。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振动，一种从骨骼深处发出的、与天地灵气共鸣的振动。
郑俊书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中，一抹淡金色一闪而逝。抬起右手，心念微动。
“咔咔……”
手背上，皮肤下的骨骼缓缓凸起，形成三根三寸长的骨刺。骨刺呈淡金色，表面光滑如玉石，边缘锋利如刀。
郑俊书轻轻一挥，骨刺划过旁边的石壁。
“嗤——”
如切豆腐般，石壁上出现三道深达半尺的划痕，切口平滑如镜。
“这就是玉骨之力……”郑俊书喃喃自语。
他继续试验。
骨刺可以自由伸缩，最长可达一尺，最短可以完全收回体内；可以变化形态，从骨刺变成骨刃，变成骨盾，甚至变成纤细的骨针；硬度远超精铁，他用斩血刀全力劈砍，只在骨刺上留下一道白痕；操控自如，心念所至，骨刺如臂使指。
更神奇的是，这些骨刺并非死物。它们与郑俊书的神经相连，可以感知触觉、温度，甚至能通过振动感知空气流动。
“攻防一体，变化随心。”郑俊书眼中露出兴奋之色。
这还只是“玉骨初成”，只能操控体表的骨骼。按照功法记载，修炼到小成时，可以操控全身骨骼，甚至能将骨骼离体攻击；修炼到大成时，骨骼可以千变万化，化作铠甲、兵器、翅膀，几乎无所不能。
而且，玉骨灵力对肉身的滋养效果也远超普通灵力。郑俊书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质正在潜移默化地提升，力量、速度、恢复力都在增长。
“该回去了。”郑俊书收回骨刺，站起身。
他撤去洞口阵法，走出石洞。夕阳西下，将黑石坡染成一片金黄。远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铁手正焦急地向这边张望。
郑俊书几个起落回到车队。
“头儿，你没事吧？”铁手看到郑俊书，松了口气，“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多探查了一会儿。”郑俊书跳上马车，“出发吧，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
车队再次启程。
接下来的路程平静无事。三日后，他们回到了凌霄城。
城主府，凌霄殿。
郑俊书站在玉阶下，躬身汇报此行的经过。他隐瞒了自己潜入无心峰、搜集证据的细节，只说在天剑宗遇到了盗匪袭击，幸得剑无锋长老相救，后来又目睹了天剑宗内部清理门户的过程。
“剑无心与幽冥宗勾结？”白云飞城主眉头微皱，“此事属实？”
“千真万确。”郑俊书说，“剑无痕宗主亲自出手，清理门户。剑无心当场毙命，其弟子冷无情自废修为，逐出宗门。”
白云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剑无痕做事还是这么雷厉风行。也好，天剑宗能清理门户，对南域来说是件好事。”
他看向郑俊书：“你这次做得不错。不仅完成了护送任务，还带回了重要情报。按照约定，这是你的奖励。”
他一挥手，一个储物袋飞到郑俊书面前。
郑俊书接过，神识一扫。里面是十万中品灵石，堆成小山，灵光闪闪。
“另外，你突破到神现境了？”白云飞目光如电，仿佛能看透一切。
“是。”郑俊书心中一凛，知道瞒不过元婴大能的眼睛。
“根基很扎实，看来在天剑宗有不少收获。”白云飞难得地露出一丝微笑，“既然已经突破，暗卫的待遇也要相应提升。从今天起，你的月俸增加到一百中品灵石，可以自由出入藏经阁二层，兑换更高阶的功法。”
“多谢城主。”
“先别急着谢。”白云飞话锋一转，“休息三天，三天后，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你。”
“请城主吩咐。”
白云飞从桌上拿起一份卷宗，递给郑俊书：“凌霄城西三百里，有一座小城叫‘青木城’。最近有消息传出，那里有邪教活动，用活人祭祀，修炼邪法。你去调查一下，看看消息是否属实。如果属实，查明邪教的底细和目的，然后……清除他们。”
邪教？
郑俊书心中一动。他想起了天剑宗的幽冥宗，难道这邪教也与魔道有关？
“属下遵命。”
“记住，邪教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白云飞郑重地说，“如果真是魔道余孽，务必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是！”
离开凌霄殿，郑俊书回到暗卫总部。
他将十万灵石存入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前往藏经阁二层。
二层的功法比一层更高阶，最低也是神现境起步。郑俊书浏览了一圈，最终选了一门《御风诀》。这是御空飞行的基础法诀，虽然简单，但很实用。有了它，配合清风剑，他的飞行速度能提升三成。
兑换完功法，他又去了一趟丹药坊，用灵石购买了一些疗伤丹药和恢复灵力的“回气丹”。邪教任务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多做准备总是没错的。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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