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闻言连忙拉了拉女儿的袖子，示意她噤声，但脸上神色也是十分不悦。
沈壹长长叹了口气，目光沉沉地扫过厅中每一张脸：“沈某并无冒犯之意，只是眼下金老板死的蹊跷，在座诸位皆有嫌疑。沈某不才，曾任刑部侍郎多年，虽已致仕，但对勘验审讯之事还是略知一二的。为了诸位的安危，沈某稍后会挨个私下询问诸位昨夜的行踪，以及所见所闻。若能凭供词揪出凶手，自然是最好的，即便不能，或许也能集众人之力，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众人闻言窃窃私语起来，他这番话说的恳切，似乎眼下只有这一个法子可解燃眉之急。于是大家纷纷点头，答应下来。
沈壹目光在在座之人身上一一扫过：“不知，哪位愿意第一个被我审讯啊？”
厅中鸦雀无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在这风口浪尖上出风头，一时间并无人应答。
见状，沈壹背着手，目光在众人脸上逡巡片刻，最终落在了殷茵身上。
“卢小姐，”他缓缓开口道：“昨夜拍卖会后，我曾听说你与金老板曾在廊下发生过口角，甚至险些动粗，是你身边这位董郎出手，才暂时调和了矛盾。据我所知，你二人争执的起因正是因为随侯珠，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他话音刚落，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殷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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