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和程湛流一起工作，一旦达成共识，还是很愉快的。
这种行动派，嘴上没有半句空话，只有手头上的实事，是在是很能让人心安。
有这样一个行动派在旁边，加上程湛流又是总局的人。
很多事情简直是水到渠成的方便，封宁只需要在旁边敲敲边鼓就行了。
比如此刻，她就坐在基地里的沙发上，侧身靠在时渊的怀里。
一边咔吱咔吱吃着薯片，一边听着程湛流和总局那边通话。
程湛流对着那头的总局通讯：巴拉巴拉巴拉……封队也是这样认为的。
封宁就在这边赶忙点头，“我支持程队的行动计划。”
秦楚在一旁龇了龇牙，心说还没见过比封宁更能倒戈的。
难道不是她之前先说，和程湛流在一起工作会很闹心么？
封宁注意到秦楚的眼神，用口型问了句，“干嘛？”
秦楚伸出一根手指，在脖颈上比了个封喉的手势，用口型回了两个字，“叛徒。”
封宁弯眸笑了。
怎么能说她是叛徒呢，这怎么不得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不多时，程湛流结束了通话，对封宁说道：“和总局都沟通好了，按照你之前的说法，海城那边内部有猫腻的话，暂时不考虑让海城分局有什么动作。会让就近的分局前往支援。”
“我们直接过去就行，抵达之后就可以展开行动。”
封宁闻言点头，“好的，那我们……”
封宁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听程湛流道：“我们今晚就出发，总局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航班。”
“哎，好。”封宁眼眸微眯，眼角弯了弯。
她又侧目看了秦楚一眼，不知为何，秦楚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封宁会反水了。
仔细想想，如果程湛流不在的话，以前这些事情，这些联络，这些讨人厌的繁琐，都得封宁来操办。
而现在，她在沙发上吃着薯片，事情就都安排好了。
怎么能不反水呢。人，果然是对能解决问题的人，没有什么抵抗力啊。
不多时，封宁凑到秦楚旁边问了句，“现在，你明白了吗？”
秦楚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点头，“明白了。”
既然已经定好了出发的时间，封宁就去收拾些简单行李。
时渊一直话不多，在他们讨论行动计划的时候，也一直不太开口。
回到房间看着封宁收拾东西的时候，时渊才低声开了口。
“宁宁。”
“嗯？”封宁手里还在叠着衣服，眼睛也没抬一下，哼出个疑问的音节来。
时渊：“你为什么不问我？”
封宁手里动作一停，抬眸看向他：“问你什么？”
时渊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先前沾着茶水，画那些咒纹给赤羽看的画面。
时渊：“问我……关于那些咒纹的事情。”
凤栖先前点出了组成那些咒纹的是规则，就算别人不知道，封宁是知道的，时渊先前就画出过那样的咒纹。
但是封宁却什么都没有问。
反倒让时渊心里有些闷闷的。
封宁看着他，“好吧，那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时渊沉默两秒，摇了摇头，眉头皱得很紧，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无措。
封宁耸了耸肩膀，“所以啊，我问了有什么用，你又不知道。”
时渊：“可我画出来了一样的咒纹。”
封宁：“也只能说形似神不似吧，毕竟你画在桌面上的那些，水一干就啥也不是了。你再看看人家那条链子……”
人都离开了，那链子还是链子。
可见，就算时渊可能是懂得什么关于那些规则的内容的。他也是不记得的。
那还有什么好问的，浪费时间。
封宁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巨龙却不乐意了。
眉头一皱，薄唇紧紧地抿了片刻，终于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是不是嫌弃我没用。”
封宁笑了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谁说咱们没用了，咱们有用着呢……”
封宁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我看过你节目的那些最新评论了，都快成国民老公了……”
说他话少能打，不靠嘴炮，颜值身材都够顶，而且最近还莫名有些人夫感，太戳人了。
封宁的举动，很好地安抚了巨龙的情绪。
待到行李收拾好了，时渊拉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宁宁，我没瞒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渊声音低沉，甚至听得出有些懊恼。
他眉心拧着，说到这里时，声音里甚至多了几分咬牙切齿，“每次都感觉快要想起来了，然后就像有什么东西从我脑子里擦去一样，又什么都没有了……”
时渊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但也多少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正常现象，恐怕就是有人故意这样弄的。
如果说以前，他可能还不知道会是谁，但现在，只要不傻都基本能够判断，和烬脱不开关系。
时渊握住封宁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但不管怎么样，不管我是什么，不管将来如何，我绝对不可能伤害你。”
封宁看他这么认真，弯眸笑了，乖乖点了点头，将头伏到他的肩膀上，“我知道，我从来不担心这个。”
封宁从楼上下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凤栖。
但比起说是碰上的，感觉上更像是……
“你在等我？”封宁看向她，问了一句。
凤栖双手抱臂靠墙站在楼梯拐角的地方，一双凤眸瞧着封宁。
片刻后，语气有些惋惜，“唉，你看起来真的很美味的样子。”
“……”封宁有些无奈，“多谢夸奖。”
虽然这种夸奖封宁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她还没见过不想吃她的异兽，据说，她对异兽的吸引力是非常强的。
当然，是食欲方面。
“但你身上那家伙的味儿实在是太重了……”凤栖语气里的惋惜更加明显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封宁笑了笑，“程队呢？我这边收拾差不多了，随时可以出发。”
“在楼下呢。”凤栖说着，就准备和封宁一起下楼去。
但往楼下走去的时候，封宁忽然想到先前在房间里和时渊的那些对话。
封宁脚步顿了顿，转眸看向凤栖，“你知不知道时渊的跟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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