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木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跟几个朋友玩乐,听到侍女传话说大公主召唤,立刻遣散了所有人。
他整理好衣领,拉平袖口的褶皱,在镜子前确认了自己的表情——端正面优雅的微笑,不多不少。
然后他才迈着从容的步子,来到堂天越面前。
他的微笑刚扬起一半,堂天越的耳光已经挥了过来。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打得他整个人往旁边偏了一步。
南嘉木连捂脸的动作都不曾有,错愕只在瞳孔里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他慢慢地把脸转回来,重新摆好那个优雅的微笑。
“怎么了,这么生气?”
“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哄阿宁?”堂天越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冷到了骨子里,“她收了男侍你知不知道?”
南嘉木一听,心里一块巨大的石头噗通一声落了地。
天哪。
堂宁终于想开了。
他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这是好事啊。”他说,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欣慰。
“好事?”堂天越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所有的东西。
南嘉木表面上答应过她,会不遗余力地哄着堂宁,会时时刻刻让堂宁觉得他还在意她。可现在,他根本没哄了。
“什么时候开始不哄的?”堂天越压着心里的火气,开始解决问题。
南嘉木知道瞒不住。通讯记录这种东西,堂天越随时能查到。他低着头,声音也低了下去:“我们婚后。”
“天哪!”
堂天越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她抄起桌上的书,狠狠砸向南嘉木的脑袋。书脊砸在他的额角上,啪的一声,一道口子裂开,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南嘉木站在那里,没有躲,也没有捂。
他心里憋着火气,但脸上仍旧是那副标准的微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堂天越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恨不得现在就把南嘉木打死。
过去一年,南嘉木明明哄得好好的。她旁听过好几次他们的通话——南嘉木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堂宁在那头笑得咯咯的,肉麻得她都听不下去。
所以她后来尽量不旁听了。
这两三个月,她每次问起,南嘉木都说堂宁被他哄得很好,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她信了。
可没想到,南嘉木有胆子对她阳奉阴违。
她忽然全明白了。为什么最近每次和堂宁通话,堂宁的态度都冷淡得像陌生人。
原来在堂宁的观念里,她这个亲姐姐抢了她的心上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南嘉木在婚后直接断了联系,连最基本的表面功夫都不肯做。
堂天越喝了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背对着南嘉木,声音里压着火气,但已经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立刻,马上,给堂宁打电话。把她给我哄好。”
南嘉木站在原地,血从额角流下来,淌过眉骨,滴在地板上。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坚定。
“不哄。”
“不哄?”堂天越转过身来,真的被气笑了,“你之前不是说会一直深爱她吗?这才多久?你连哄都不想哄了?”
“阿越……”
“这不是你该叫的!”
南嘉木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色,像是被人从某个他以为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殿下,我只是她的姐夫。”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可我们光明正大地结了婚。”南嘉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我在血祖神像前发过誓,只爱你一个人。我根本不喜欢堂宁,一直都不喜欢。我爱的是你啊。”
堂天越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深情和委屈的眼睛。然后她拿起另一本书,再次砸向他。
书本砸在他胸口,把他熨得笔挺的衬衫砸皱了一大片。
堂天越眼里已经没有耐心了,所有的伪装全部卸掉,只剩下最本质的东西——交易和威胁。
“哄不好她,我就杀了你。”
南嘉木的瞳孔陡然放大。过度的震惊让他的表情管理在那一瞬间完全崩塌,不敢置信,恐惧,还有一种终于看清真相的冰凉。
堂天越却又忽然温柔了起来。
她伸手,轻轻抚过南嘉木额头上的伤口,指尖在他的血上抹了一下。
“你能做好的,对吧?哄好堂宁,挖掘她所有的价值,是你唯一要做的事。堂宁能给的助力,我会都算在你头上。”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上收回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加油哦。”
南嘉木低头看着她。
透过还在往下淌的血,他看着她那张笑着的脸。
心里的怨恨在那一瞬间开始疯狂滋生。不是今天才有的,是很早就有了,只是今天被彻底浇了一瓢滚油。
他没爱过堂宁。他更没爱过堂天越。
他只是爱将来可能坐上帝位的人。
本来堂宁那么爱他,曾经又有资格角逐帝位,是最完美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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