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道的分店在天界开了一家又一家,铁牛的红烧肉供不应求。但问题来了酱油不够用了。天界不产酱油,以前用量少,林小舟从下界一次带十坛,能用一个月。现在四家分店加上书院直播,一天就要用掉五坛。林小舟跑下界跑断了腿。沈辞说:“你一个人跑不过来,让铁牛去。他力气大,一次能扛一百坛。”铁牛正在切菜,刀一顿,说:“俺是厨子,不是搬运工。”沈辞说:“你到了下界,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品种的猪。天界的猪吃腻了。”铁牛放下菜刀,骑上仙鹤,扛着十个空坛子,晃晃悠悠下界了。
铁牛飞了半日,落到下界一个小镇上。镇子不大,卖啥的都有。他找到一家酱园,门口堆着几十口大缸。酱园老板是个胖子,脸上油光光的,看到铁牛骑鹤从天而降,吓得差点钻缸里。铁牛说:“别怕。俺买酱油。”胖子拍着胸口:“你吓死我了。你是神仙?”铁牛说:“算是吧。”胖子说:“神仙也吃酱油?”铁牛说:“神仙不吃酱油,但神仙炖肉用酱油。”胖子把铁牛领进酱园,掀开一口大缸,用木勺舀了一点,递给铁牛尝。铁牛蘸了蘸手指头,嘬了一口,说:“淡。”胖子说:“这是生抽,颜色浅,味道淡。你要老抽,颜色深,味道咸。”又掀开另一口缸。铁牛尝了,说:“这个行。浓,挂色。”胖子说:“要多少?”铁牛说:“一百坛。”胖子眼珠子瞪圆了:“一百坛?你开酒席?”铁牛说:“开饭馆。”胖子把库存清了一遍,凑了八十坛。铁牛说:“少了二十坛。”胖子说:“你等三天,我现酿。”铁牛说:“等不了。你把醋卖给我二十坛,我先顶着。”胖子说:“醋和酱油不是一码事。”铁牛说:“都是黑的。凑合用。”胖子无语。
铁牛扛着八十坛酱油、二十坛醋,骑鹤回天界。路上风大,绑坛子的绳子松了一根。一坛醋掉下去,摔在地上碎了。醋味弥漫,熏得铁牛直打喷嚏。他没管,继续飞。到了书院,林小舟清点数量,发现少了一坛醋。铁牛说:“掉下去了。”林小舟说:“掉哪儿了?”铁牛说:“不知道。反正在下界。”林小舟说:“那坛醋会砸到人。”铁牛说:“砸不到。下界的人扛砸。”
第二天,铁牛直播炖肉。他往锅里倒酱油,倒完顺手拿起旁边的坛子,又倒了一些。肉下锅,炖了一个时辰。出锅前他尝了一口,脸色变了。不是咸,是酸。他低头看坛子,才发现倒的是醋。弹幕炸了:“铁牛你今天做的是糖醋肉?”“醋坛子打翻了?不对,是你自己倒的!”“酸不酸?”铁牛又尝了一口,酸得皱眉。他说:“酸。但能吃。开胃。”弹幕说:“那卖不卖?”铁牛说:“卖。醋烧肉,五块灵石一碗。”弹幕下单,五千碗酸肉,三十秒抢光。有人评价:“酸爽!比红烧肉解腻!”铁牛说:“你们口味真重。”
沈辞在画外笑出了声。她说:“铁牛,你以后可以专门做醋烧肉。”铁牛说:“不做。这次是失误。”沈辞说:“失误也卖得出去。自在道的招牌,失误也是对的。”铁牛说:“那下次俺放辣椒油,做辣烧肉。”沈辞说:“行。你放啥都有人买。”
下界酱园的胖子通过留影石看到了铁牛的直播。他认出那坛醋是自己酿的,激动得拍大腿。他在弹幕里喊:“铁牛!那醋是我酿的!我家的醋!”弹幕说:“胖子你蹭热度。”胖子说:“不是蹭。真是我家的。缸底刻着‘张记’。”铁牛低头看坛子,果然刻着“张记”两个字。他说:“还真是。”弹幕说:“张记醋,火了!”胖子的醋销量暴涨,他连夜扩产,把隔壁的地买下来,又砌了五十口大缸。他给铁牛传话:“铁牛,下次来,醋随便拿,不要钱。”铁牛说:“不要钱不行。该给多少给多少。”胖子感动得哭了。
商伯看到铁牛用醋烧肉,灵机一动,做了醋酒。粮食发酵时加醋曲,酿出来的酒酸中带甜,取名“醋酿”。直播卖,定价一百灵石一瓶。弹幕说:“这是酒还是醋?”商伯说:“都有。开胃。”卖了两百瓶。
桃婆婆也来了。她用醋泡桃干,做成酸桃干。直播卖,定价八块灵石一包。弹幕说:“酸桃干?怪。”买了的人说:“越吃越上瘾。”桃婆婆的酸桃干也火了。
铁牛忙完,来找沈辞下棋。沈辞已经摆好了棋盘,但棋盘上不是棋子,是醋碟。每个醋碟里装着不同的醋:老抽、生抽、香醋、米醋、陈醋。铁牛愣住:“师姐,这是啥?”沈辞说:“醋棋。你走一步,尝一口醋。”铁牛落下一子,尝了一口老抽,咸。沈辞落下一子,尝了一口香醋,酸。两人下得慢,每一步都在尝醋。下到最后,铁牛牙倒了,沈辞也酸得眯眼睛。铁牛说:“平局。”沈辞说:“平局好。平局不伤牙。”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看到满桌子的醋碟,说:“师姐,你们这是下棋还是品醋?”沈辞说:“都有。”林小舟把茶放下,说:“铁牛,下界酱园的胖子问你要不要入股他的酱园。”铁牛说:“入股?俺是厨子,不是商人。”沈辞说:“入。自在道出钱,他出技术。赚了钱平分。”铁牛说:“那以后酱油不用买了。”沈辞说:“对。自给自足。”
风吹过来,带着醋味、酸味、酱油的酱香。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连调料都开始自己生产了。肉是自家的,酱油是自家的,醋是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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