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蹲在地上，两只全黑的眼睛看着四周变形的建筑，他张开嘴，绝对吞噬法则对准空间折叠的方向。
黑洞形成了，但吸不动，没有可以吸的实体。
空间折叠是维度层面的运动，不是物质层面的运动，吞吞的黑洞嘴吞物质，吞能量，但空间本身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
吞吞闭上嘴，他的表达很直接，“咬不住。”
阿铁站在广场中央，嘴里正嚼着一根建筑废料的横梁，他吐出一堆黑金想去堵住那些正在收缩的空间缝隙。
黑金刚落地就被挤压变形。填进去的金属眨眼间被压成纸一样薄。
“阿铁，别浪费材料。”林晚宁说。
她站在原地，看着周围正在被揉皱的空间。
大脑在运转，空间在水平方向被压缩，在垂直方向被拉伸，时间在逆行，提供一种向回收缩的力量，两种力量同时作用，把三维结构往一个点上挤。
压缩。拉伸。挤压。
林晚宁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记事本。
她没有马上拿出来，因为她在回忆一门课。
食品科学与工程——大三上学期——谷物加工学——第六章——面筋蛋白的网络形成原理。
面粉加水之后，麦谷蛋白和麦醇溶蛋白在物理搅拌和静置的交替过程中，形成面筋网络。
搅拌提供剪切力和拉伸力，让蛋白质链展开，静置让展开的蛋白质链重新排列，形成有序的网状结构。
反复交替，面团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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