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雨柔，你都有哪些小师弟小师妹啊？”周范泛好奇地与江雨柔聊天问道。
“嚼～嗯，二师弟是小乌龟，三师妹是小海螺，四师弟是小章鱼，五师妹是小鱼……六，七，八……”江雨柔报出一长串海鲜名字。
周范泛听着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张在桃剑屿拍的合影：一个金发少女被一群海鲜包围着，海螺趴在她头上，章鱼挂在她胳膊上，乌龟在地上翻不过来壳。
“然后，还有桂叔和桃姨！”江雨柔最后补充道。
“桂叔，桃姨？”周范泛一听名字，就想到了江雨柔身上那种淡淡的桂花和桃花混合的香味。
“嗯嗯！他们是树妖里面的调香师，其实按入门顺序算是雨柔的小师弟小师妹，但他们实际年纪比雨柔大太多了。所以咱喊他们叔姨！我身上的香囊就是桂叔桃姨送的。”
江雨柔金发被周范泛用扎带扎在脑袋后面，正抱着兔腿啃。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然后手摸向自己的衣袖。
“对了！”
“酱酱酱——前辈！给您！”
周范泛还没来得及看清，江雨柔是怎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香囊的。
当她反应过来，江雨柔那有些略带油渍的手，已经递过来一个金色的小香囊。
“好香！”周范泛不禁思绪一愣。
当香囊出现的一瞬，江雨柔身边那一股浓郁的桂花与桃花混合的香味，像是从一盏清茶变成了满室熏香。
不过由于市井之地烟火旺盛，也只有江雨柔身边的周范泛清晰地闻到了这股浓郁的香味。
周范泛的感受最为直观，香味入鼻的一瞬，她瞬间感到大脑放空，一股舒适感萦绕心头。与此同时皮肤也干爽了几分，好像周围的温度也随之下降。
“原来雨柔用的不是洗发水，是香囊？”周范泛这才后知后觉。
“谢谢，雨柔！这个我很喜欢，嘿嘿！”
见周范泛接过香囊，一副喜欢的样子。江雨柔心中暗喜：
“爹地出门前就告诉我要把香囊带给‘泛舟剑仙’前辈，说她喜欢此物。”
“雨柔愚钝，虽然不知道爹地怎么知道那么多关于前辈之事。不过看样子，前辈是中意此物的，嘿嘿～”
……
吃完东西，周范泛拉着江雨柔进了买衣服的商场。眼见江雨柔扭扭捏捏，周范泛直接给她选了，把她塞进了试衣间。
“雨柔换好没？”
周范泛对着进入试衣间十分钟还不愿出来的江雨柔喊道。
“前辈！真的不行！真的！”
江雨柔探出头，满脸委屈巴巴。
她的金色长发被周范泛按自己的习惯扎了起来，原本温柔的气场变得干爽轻快。
“你这不是穿好的？”周范泛一个箭步，拉开帘子，把里面的美人儿拔了出来。
江雨柔身穿一袭白色收腰短T，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整套装扮清爽利落，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短裤下露出笔直白皙的长腿。
“前辈——”江雨柔声音都在发颤，手不知道该遮上面还是遮下面。
“这、这也太……”
太露了。
她活了二十来年，除了服侍的灵兽师妹，没人看过她的小腿——更别说整条腿都晾在外面。
清风从试衣间门缝钻进来，她感觉腿上一阵凉丝丝的，本能地想把裤腿往下扯，可那裤腿就那么长，扯不动。
周范泛上下打量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这不挺好看的嘛。你看，和我一样。”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袖和五分牛仔裤，还特意转了一圈做示范。
江雨柔看看周范泛，又低头看看自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挣扎。
前辈穿成这样确实很好看——前辈的腿修长笔直，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她形容不出的潇洒。
但她从来没试过把自己的腿也露出来，总觉得……总觉得哪里不对。
“前辈，咱能不能……”
“不能。”周范泛双手叉腰。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说你奇怪的，你穿这一身出去，别人只会说——哇，那个美女腿好长！能不能跪下当姐姐的……咳咳……等诸如此类的话。”
江雨柔脸又红了。
她不懂什么是“腿好长”为什么要用“哇”，但前辈的语气好像是在夸她。
少女深吸一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腿。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能默认事实。
“走吧！我们再去逛逛！”周范泛拉起扭捏的江雨柔，往自己熟悉的摊位走去。
网上有道是：“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句话后面乃是“是个人都会近视”。
你衣服颜色不亮眼，看的人就少。比起一开始的古风长裙，行人好像真不在意江雨柔这身打扮，江雨柔悬着的心才渐渐的平静下来。
又是路过一个“章鱼小丸子”的摊位，江雨柔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向老板在一刀一刀将八爪鱼处理。少女盯着章鱼烧，眼神在逃避和渴望之间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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