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走近张三,动作轻而稳,针尖刺入的位置精准异常。
第一针落在他后颈,第二针落在他腰侧。
张三的面色骤然变了,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整个人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钉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仿佛有什么力量从针尖处扩散开来,如同一层极薄的冰膜迅速覆盖了他的每一寸关节和骨骼。
他张了张嘴发现他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感觉气息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就又重重沉了回去,只剩下一阵剧烈的震颤在他喉头滚过。
“你现在还能感觉到一切。”沈鸢站在他面前,月光落在她墨绿色的旗袍,泛出一种惨淡的光泽,“你能听到我说话,能感觉到痛,也能感觉到害怕,但你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
她弯下腰看着他,“现在我应该说一些听起来很正义的话,比如你让那三个姑娘变得无知无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其实也是能感觉到一切的?但感觉有点浪费时间。”
“我要好好享受,毕竟你的痛觉……”
她伸手,指尖轻轻落在他手背上,力道极轻,就像一片叶尖恰好点在水面上。
可张三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扎了一下。
“放大了十倍有余。”
沈鸢直起身,走向桌边拿起那只茶杯。
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浮着细碎茶叶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给她们断水、断食,让她们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待到连时间都分不清,这是很痛苦的。”她开口时语气很平,“我得想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痛苦,才算是对得起她们,对吧?”
她把茶水泼到张三脸上,张三的脸立刻感受到一阵痉挛般抽搐的痛苦。
沈鸢满意地笑了,毫不留情地将茶杯砸在张三脸上。
张三痛苦地嚎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绝望被这方小房间里的寂静吞没了。
沈鸢让影子把银针在桌面边缘摊开,那些细长的针在月光里泛着冷冷的微光,像许多束被收拢得锋利的雨线。
“现在请你试一下这种感觉。”
她又取出一根银针,针尖在光里细到几乎看不见。
她俯下身,手很稳,针尖落在张三面颊上,他整个人更像是被彻底钉住了一样,四肢立刻僵硬起来,眼睛猛地睁大了,可他的喉咙里什么都没有发出来,只有一道短促的被掐断了的气音卡在喉间。
痛苦扩大了,许多倍。
细碎的震颤在他暴起的青筋里翻来覆去。
沈鸢收回手,看着张三额上因为痛苦而渗出的汗,冷静地点点头。
紧接着她又取出一根银针,这一次刺在他右手虎口的位置。
张三右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手指颤抖着,却无法蜷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按在原地。
沈鸢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在他面前慢慢倾斜,茶水顺着壶嘴淌下来,在他胸前上洇开。
明明只是凉掉的茶水,张三却感觉那些湿意像冰渣,细细密密地刺着他,他想躲,可他的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感受那股冰冷的感觉湿冷缓慢地渗进布料,又渗入皮肤,和惨淡的月光一起,将他拖入一片无声的寒潭。
“应该觉得很冷吧,或者更像是灼烧的感觉?”
沈鸢这一次落针在他的锁骨下缘,针尖刺入时张三整个人又控制不住地猛抖了一下。
沈鸢没有停顿,又取出针,刺在他小腿外侧,然后是手腕,然后是耳后。
每一针落下的位置都精准而清晰,她的手指白皙纤细,看着和酷刑浑不相关,但握着银针的动作却稳得仿佛做了很多次。
针尖刺入皮肉时不带任何多余的牵拉,只在针身没入的瞬间皮肉微微凹陷一下。
张三无法出声,只能感觉到疼痛从那些针尖扩散开来,仿佛有细小的虫蚁在皮下猛烈爬行,迅速啃噬着他的神经末梢。
沈鸢退回床边坐下。
深沉的夜过去,天渐渐亮了,晨光从半开的舷窗照进来,把舱室内蒙上了一层浅淡的昏色。
沈鸢看着张三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声音平静得好似在跟朋友聊天。
“你割开她们舌头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工具?刀?还是剪子?”她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影子陈列的各种工具。
“你不该对她们那样的。”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平静得根本听不出她是在享受。
沈鸢走到桌边,摸出一把细长的小刀,刀身窄而薄,一看就锋利异常。
她拿着刀走到张三面前,左手捏住他的下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无法避开。
刀尖探入他的唇间,在晨光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锋利的刀身划过舌面。
仿佛一枚楔子顺着木纹缓慢切入,将舌面从中线缓慢又坚定地分开。
张三的眼睛猛地睁大,硕大的眼球仿佛要在眼眶里裂开了。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被压碎的闷响。
“唔!唔唔……唔!!!”
刀身已经被沈鸢收回来,在光里依旧是干净的,没有沾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少帅请和离,夫人她是顶级恶女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少帅请和离,夫人她是顶级恶女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