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接着便道:“还请长公主修书一封,上表太子越王二位殿下犯下之孽,并将经过一一细说,最后让知府大人签字盖印章,由下官亲看之后再交给加急信差,不出五日便到京城,在此期间,将太子越王二位殿下幽禁房中,等待圣上御旨前来。”
疏君侧眼观看二人的脸色,随即道:“你们也听到了,现在自行回屋,不得出门半步,如若不从,自有官差等候。”
说完她又看着云锡道:“若是陛下想要将二人送回京中处置,死者家人要一并送上京城,包括当堂的所有在场人也得入京。”
云锡颔首,不疾不徐:“先让逝者入土为安,殿下不用担心有人逃走,在御旨未到之前,其余人都先关押在牢房。”
疏君冷笑,不再说话。让人备了纸墨,不出一会儿,知府盖了印章,云锡也亲看无误,立刻就有公差前来,骑马加急送往京城。
话说散了公堂,疏君本该在屋中休憩,想了半天之后,她一直觉得事情虽然按预期一样发展,可是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决定再去询问太子越王。
事后她便回了屋,届时绿抚刚回,她便差杜若去审问须祥关于林氏一事。
想起林氏,她一直未曾见过她,每行一步,就会有一些关于林氏死因的问题传来,这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
她的死因奇特,宓瑶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是若是查探起来,必定会十分麻烦。
她不想事事受阻,可也不想被人把控,总有一双手插在她身上,让人浑身颤栗,百分不安。
绿抚推门端了一碗红枣小米粥来,见她斜靠在软榻上,发髻半挽,一手执书,一手撑头,温婉不似往日。
她走近笑道:“小姐快喝点粥,您还未用早膳,等下午膳时您还要去陪辛公子呢。”
疏君放下书,依旧侧躺着,不曾起来:“坐累了,便躺躺,怎么现在还要来打趣我,沐沐可好些了,你瞧他气色如何。”
绿抚娴熟的揉捏她酸痛的小腿,满脸笑容:“反正您对辛公子就是不一样,怎么还不许奴婢来说,奴婢见他气色好的不得了,就是身边没一个人伺候,怪冷清的,小厮也不见有一个,小姐既然担心,何不自己挑选一些下人去伺候。”
疏君拿书打她,她立马就躲开了,笑骂道:“小姐,瞧你担心的样子,快去看看吧,况且奴婢这边也没查到些什么,你可以休息一下,不过您放心,再过些日子一定有消息的。”
“二哥现在如何我也不敢想了,只要无事便可。”说完,她敛了笑容,顿了一会儿才道:“不过越早查到越好,省的我心中烦躁。”
她忽然坐正,若有所思道:“我这样的性子就是惹人厌烦,连我自己也不喜欢,如果是我的,我就想独占一份。”
“小姐又在胡说。”绿抚用银勺搅凉翻滚粥汤,耳边一对珍珠耳环衬得她的肌肤柔滑似玉:“他们不喜欢也没用,如果等他们坐到这个位置上了,他们便不会觉得自己在仗势欺人。凡是不能只看一面,这两年,您在二公子面前就被人看作是不可理喻的,可是细细想来还不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疏君似乎来了兴致,问:“如何说?”
绿抚将粥汤递给她,便道:“您以前可没出府赴宴,就算赴宴也从未拿身份压人,这是其一;其二,您每次犯浑只在二公子面前,皆是因为七小姐的事;其三,您不喜四小姐,可是二公子三公子对四小姐再好,您也不曾生过气;其四,是七小姐有意与您争宠,而且,每次都会上当,皆是因为您心无防范。”
疏君听她说完,暗自觉得惭愧,不由的失笑道:“怎么现在才说,以前怎么不告诉我。”
绿抚轻哼道:“那是小姐从不听奴婢的话。”
“好,那日后这些事我听你的,关于钟言的事,你去查就好,不必告诉任何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姐,奴婢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疏君抬头:“什么事?”
绿抚笑道:“您就是不会与人结交。若即若离的感觉虽然神秘,可是,那也要和适宜再说。奴婢劝您一句话,您可别打我。”
“只有你肯跟我说这些,说再难听的话我也不打你。”
“小姐回府之后把心中所想告诉二公子,您问问他疏远您是什么缘由,如果知道了,日后就算发生何事,心里也会舒坦一些。”
疏君颔首,浅浅一笑不再说话。
她也想告诉二哥她的想法,可是,她的脾气暴躁,就算知道了缘由,日后若再遇上钟言的事,她肯定会再次掀起波浪。
转念一想,她心底的占有欲望很强,虽然雷云在她身边,可是血脉相连的他总是不能让她自拔。
前生的她,一出生就是云月雷府的把持者,所有的事都手到擒来,虽然府里的族人不喜欢她,甚至害怕她,她也觉得很高兴,因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对她好的人只有雷云。
可是在这里,不一样了。她不是把持者,不是高位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疏香禁雪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疏香禁雪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