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君澜,当真是有趣!
哈哈哈!
万衍东笑意不止,这些年来,他还从未见过这般有趣的人儿,想来这寒王府日后不会太冷清。
然,此时……
此时,叶君澜在王府里找了个安静的、无人的、风景雅致的地方,沐浴着月之精华,站在一块最高的假山岩石上悠缓的扭着身姿,吞云吐雾、慢吞吞的打着太极。
这太极啊,最注重的便是养生,养的是心性。
在使招式拳法时,必须慢~
转身、勾手、抬腿、劈叉……调整呼吸,随着动作而动,吸气、呼气,吸气、放屁。
biu!
“叶公子,你在作甚?”
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叶君澜菊花一紧,屁都被憋了回去。
叶君澜站稳脚步,扭头看去。
院门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墨一白的两道身影。
墨影深沉如黑夜,白影温润儒雅,两个各有千秋的男人并肩站立,实在是好一副冷冽霸道老攻、温柔贤淑小受之光景呐!
这两人去哪都在一块。
果然、长得好看的男孩子,都有男朋友辽~
叶君澜撩了撩一头海飞丝般柔滑的秀发,“我啊?”
她慢吞吞的摆了个太极的龙首摆尾之招,吐息悠悠:
“我在练降龙十八掌。”
万衍东:“……”
降……龙……
他默默的咽了咽喉管,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的瞥向身边之人。
宗政寒墨眸极沉,本就冷冽无温,此时一沉,更似寒冬腊月内的冰霜,挑剔肃冷的眸瞳内,写满了对叶君澜的讥嘲与不屑。
叶君澜看见了、知道了,也无所谓啊。
这个狗男人就是这性子。
要是哪天他咧嘴笑了,那才是年度最骇人惊悚片。
宗政寒寡淡扬声:“来人。”
叶君澜皮子一绷,该不会是又要来找麻烦吧?
她左腿缠右腿,左手绕过脖子一周、捂住眼睛,甚是警惕的盯着那两个走进来的下人。
两个下人抬着一块木架子,长长的,扁扁的,像是一块屏风类似的东西。
走进,放下。
这是什么?
下人立在一旁,牵起一根白色的细绳,轻轻拉了一下。
唰!
一幅半人高的画卷展开而下,只不过,画卷上一片白净,一尘不染,细看的话,上面有一块一块的正方形小格子,数以千计,就像是现代的十字绣画布。
宗政寒扫视叶君澜,冷淡道:
“七日后,便是太后六十岁的生辰寿宴,你损毁了龙凤回春丹,便绣一幅五方佛·大日如来,献给太后,用作赔礼致歉。”
“??!”
她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什么?
叶君澜指着自己的鼻尖,“你让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绣花?!”
绣花?
确定?
“七日之内,务必完成。”男人冷冽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可言。
叶君澜恼火的跺脚叉腰,“我不!”
她乌拉那拉·叶君澜怎么能干这种小娘们干的事情?!
宗政寒墨眸凝起寒芒,直射叶君澜,刹那目光似刀锋冷冽,伤人于无形之中,盯紧叶君澜的模样,就似一头蛰伏在黑暗之中的野兽,泛着致命的危险。
叶君澜无所畏惧的抬起下巴。
不绣!
就不绣!
她要是绣了,日后这帝都、还能抬得起头来?
男人目光一寒再寒,威压的冷气几乎凝结空气,一寸寸冻结、弥漫扩散开来。
叶君澜坚决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两双目光在空气中撞上,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他强,她更强;他犟,她更犟。
她叶君澜不要面子的吗?!
万衍东站在边上、感受到丝丝浸骨的寒气,有些站不住脚的在打抖,搓着胳膊上冒出来的小疙瘩,他小声提醒道:
“叶公子,王爷说,你若是绣好,呈给太后,便可免去一成债。”
噫?
叶君澜脑袋一转,一成?一万两黄金?折算一下,就是现代的一个亿。
绣个花,能拿这么多?
干啊!
叶君澜脸上表情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拍大腿,就从假山上蹦了下来,“当真一成?”
万衍东点头:“确实一成。”
叶君澜走近,“果真一成?”
万衍东:“果真一成。”
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人,将这玩意搬到我那里去!”
一幅绣花、一万两黄金,值当!
面对生活压力,应该放下面子、踏踏实实赚钱,况且,不就是绣花么?难得到她这个心灵手巧、心思玲玲的小仙女?
离开之前,万衍东笑着提醒了一句:
“叶公子,七日之内,切记切记。”
“得嘞!”
这么点布,巴掌大的东西,三天之内,必定搞好!
叶君澜即将要减轻一万两黄金的负债,十分高兴,叉着腰大摇大摆的走了。
万衍东笑眯眯的,一袭白衣飘飘,气质温润如画,可他这笑着笑着,眼底怎似藏着些狐狸般的狡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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