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告诉芃儿,她和龙太子的事,芃儿心知她对龙太子有意,就要南海五太子相助,让龙太子与如意见上一面。
五太子设计将龙太子带到蓬莱岛之后离开,如意早就等候在那。
“你做的事我都听说了,多谢你不蚕食我同类,又对他们出手相救。”龙太子含笑走向她,将一个盒子递给她。
如意打开一看,竟是一鹅蛋大的红色水晶珠,她望着他,不知这是何意。
“这血珠可使你提高修为,也可保你平安。”
那一天,是如意千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因为在蓬莱仙岛上,她心仪的人亲了她,跟她追逐嬉戏,陪她看黄昏日落。
不久后,南海五太子被杀,原因是他犯了龙族大忌,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芃儿知晓后,也随他而去。
如意担心,她和龙太子会不会也落得和芃儿他们一样的下场?
她所担心的竟真的发生了,龙太子爱上鲲鹏的事被龙族知晓,他被杀了。
如意伤心欲绝,当天杀了无数条龙,又去翻阅仙书,终于找到救他的方法。
她找到东海龙王,将自己颈中的如意宝珠取出,求他救救龙太子。
之后的事不必多说,他醒了,她死了,他忘了她,她永远记得他。
她希望他永远如意平安。
跌入一片流莺吟,如坠千丈红尘里。
几声调笑轻飘飘压入书生耳中,书生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抖,杯中的苦茶撒出些微。
水墨蓝,白玉冠,眉如画,眸若星灿。
红楼里的姑娘们找着了乐趣,丝绦身段轻轻一移,缠住了书生白袍衣袖。
勾栏美人轻点着唇,“你若想要了那幅画去,并非不可以,只要你…………”
书生白面染了胭脂,慌乱应下,携画踉跄跌至楼下,手中的画微微发热,他忽然忆起几日前的那场托梦,被困在画中的那人,琦异的鱼尾氲开的深色殷红。
她叫卿鱁。
自通衢拐入陋巷,她忽然从画里跳了出来,橘色的灯光照进她苍白的面颊。
她告诉书生她该是水中的鲲,天上的鹏,能扶摇千丈,也能潜至万里。
书生笑了笑,看着她皱着眉说道,“只是河水太宽,道行太浅,又受了伤,只能躲在画里偷着清闲……”
原来不是个凡人也是个会生病的。
掌心之下愈发生烫,卿鱁轻轻咳了几声,喉咙里压着一头闷兽。
书生清苦,家中最多的只是陈墨旧书,愣掏不出几枚治病的铜板。
他轻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身影隐入巷口。
他还是将大夫请了来,大夫捱不住他的求请不满的重重跺着脚走来,口中吐出几声怨骂。
书生在一侧低头默默听着,将大夫引入院内,诊好脉丢下个药方,他又必恭必敬将大夫引出。
行至巷尾,大夫怒眉粗声骂道,“你应了我的,千万莫忘了!”
几日过去,卿隧的面色愈发好了,她想这人间不如家人说的那般险恶,至少这几日里她得到了许多凡人的帮助。
而书生的面色却差了,倦色不待细观明晃晃爬了满脸,眼底是深深的青色,卿鱁想起几日来夜里他房中通晓未灭的油灯,轻轻叹了一声,凡间的书生,果然只会彻夜秉烛读书,为有一日升登云榜,这大概便是他的毕生所向吧。
日月窗间过马,这一日,到了别期,卿鱁要走了,谢了书生几日的照料,书生没有送她,因为她今日想独自一人走走她来时的路。
风渐渐大了,她去过红楼,又想去谢谢那日为她免费看诊的大夫。
红楼的姑娘拾起被风卷到地上的绣帕,旁的姑娘见此不怀好意的调笑,“怎么?如此心疼这帕子?莫不是真瞧上了那个白面书生?”
红楼的姑娘轻嗔,“净说些胡话!我呀,可是生平第一次收到书生绣的帕子,自要留着好好惦念的……”
那日的大夫见着她,皱了眉,口中只念着,“是你啊,那日的书生与你是相识的吧?那最好了,他答应给我抄的医书可还差上个十几本呢,你最好叫他动作快些,死乞白赖似得几本书还抄不好了……”
大风吹来,她突然觉得脸上凉嗖嗖的一片,愣愣伸出手来接住了泪水。
她此刻才懂得,原来她所得的这人间的善意,不过全来自那人。
羊毫笔探出头来在墨中舔了舔,南风袭入卷乱了书案上的画,有清瘦的阴影覆上书生执笔的手。
来的人道,“河水太宽,卿鱁始终游不过。”
书生的手狠狠一颤,笔下压出一抹深蓝,却成了他眼里一片汪洋。
吴悔近来常常傍坐于碧海中央的石礁,一坐便是一个朝夕。日出日落,潮起潮伏,如同生老病死,早看得淡了。这海的颜色,奈何总也无法看淡。
原因……他不知道。
他自小厌恶世俗,只寻心地一方清明,怎料却被一片海迷了心。他投了海,想看清海底究竟藏着他怎样的心障,却忘了自己不懂水性。
他终是见了自己的心障。女子头顶折翅,面容姣好,却生着一条鱼尾。被她擎在背上,竟是一种道不明的安心。女子将他送至岸边,转身便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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