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驻足后,我便引缰驾马,长吁一声,策鞭向西北方驰去,见天际全暗,星云遮月,墨色如画似长虹泼江,涌生无尽阑意。彼时城池灯火停熄,众生早已掩入门户,沉沉睡去。唯一人、一马立于无尽塞北,途中有流风穿衣。
佛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这年头那有甚么要紧事儿,都是走个过场罢了。说着好听要捉那恶人去,将正义伸张,不提这所谓恶人是捉不捉得着。单说捉到的,哪一个身后没些什么背景权势,就算查找喽咱也不敢给人家定罪不是?这些许弯弯绕着实恼人,反正也合该是上司们焦头烂额的事儿,轮不着自个儿管也就乐得清闲自在。心里头明镜似的,可得好生藏好了,哪天要是说脱了嘴,牵扯的问题大了去。把手一挥也莫怪我无情,只说:“小爷甚么也不知,芝麻大小的事儿也去衙门击鼓鸣冤告去呗!”
那小娘子哭哭啼啼半天,瞅见我居然真的转身便走,哀嚎一声扑到我身上活像我欺辱了她一般。这小爷可真是冤枉啊,就来查个户口还惹上什么杀人案,吹呢?咱也不想说破哪门子疑案升官发财,管管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挺好,想偷懒就能寻个教阳光晒的暖哄哄的地方一躺小睡一会儿,醒来再去摸几个鸟蛋捉几只虾蟆,就瞧着那日头下了山。
好说歹说才脱了身去,一摸脑门子全是汗,嘀嘀咕咕地坐在茶馆里边,一壶茶水,再从街边儿买些小吃——什么糖葫芦什么点心小食,顶好是同这儿的店家要上盘瓜子儿花生,听那说书老头儿信口开河,情情爱爱的故事真假参半,谁又说的清楚。忽然听闻街上吵吵嚷嚷的,听着声儿竟是之前那丧父的小娘子和自己那些同僚们起了冲突。敛眸将手里茶饮了尽,在漆过三遍的破木桌放上了三枚铜板,算将茶钱付过。单手持了剑起身,一路小跑不出片刻便瞧见衙门口围着一群人,费了大力气挤进前排,见那小娘子拿了鼓槌似是要敲那鼓,我那几个同僚七手八脚的将她轰出大门。小娘子哭的凄惨,面色惨白如金纸,也不知是几日没吃好睡好,本就单薄的身子现在简直是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了。
默着声混在人群中不语,围观的人多,消息自然灵通的很,说是这丫头先前便去敲了那喊冤鼓,衙门也开堂询问了情况,只教她回家候着,过了这不到三天,又来击鼓找事儿,害了疯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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