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奕心里紧了一下：“九世什么？”
小娲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揉完了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在把自己拍醒。
她张了张嘴，然后忽然把头一甩，甩得很用力，头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跟着晃了好几下。
“想不起来了，”她说，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快，跟刚才那个努力回忆的样子判若两人，
“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本仙子的记性一向不太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想起来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的话本仙子要回去睡了，困死了。”
她打了个很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打完哈欠又揉了揉眼睛。
黄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真的想不起来了？”
“真的真的，”小娲摆了摆手，“本仙子什么时候骗过你。你问的这个东西好像是藏在很深的记忆里头，本仙子够不着。
可能以后能想起来，也可能就——哎，反正现在是想不起来了。你别问了，越问本仙子越觉得自己的脑子跟浆糊似的。”
她说完就又钻回娲皇宫里去了，动作快得像是在躲什么似的。进去之后又探出半个头来：“对了，你下次叫本仙子的时候挑个白天行不行？美容觉对仙子来说真的很重要。”然后就缩回去了。
娲皇宫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她在调整睡姿，然后就没动静了。
兜兜在旁边从头听到尾，这时候终于憋不住了：“主人，本小爷觉得小娲她知道。”
“嗯。”
“她就是不说，或者说她想说但是说不出来。”
“嗯。”
“那你怎么不逼她一下？你要是多问几句，说不定她就想起来了。”
黄奕摇了摇头：“她要是能说，早说了。她刚才那个样子不像是瞒着，是真的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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