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田家大院内,
人们在为杨家回常古城忙碌着。
杨湘琴、李雪春走下楼,便见田志清已站在楼梯下。看他那样子,是特意在等待她俩。湘琴下楼时,她和志清的目光同时投向对方,他见到雪春手里的包袱时,很快将目光移开,叹息一声。然后,他进了房间。见他这样倒让雪春、湘琴窃窃笑起。
杨湘琴一人来到了院墙边,去了桃树那里。这会儿,湘琴在想着志清刚才那刻的样子,她清楚志清的心情全暴露在她的眼里了。此时此刻,她也是一样的,分别谁都不愿意接受。
湘琴站在了桃树旁,徘徊在它的周围说:
“我要回常古城了,桃树,来这里向你和他道别。我最快乐、最美好的时光留在了田家坳,马上要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有许多话我想对志清说……。”
“湘琴你想说什么?”湘琴听到志清唤他的声音,见他从院墙走来了桃树下。
“志清,我……。”湘琴还没有说完,志清,告诉她道:
“雪春告诉我你来了这里,我直奔这里来了。你是舍不得这棵桃树是吗?”湘琴笑而不答,沉默一阵,然后说:
“志清我要走了,我想对你说……”。志清站在了湘琴面前,看着她说:
“你说吧,说什么我都会接受。在溪里,你将心事告诉了我。当晚,我父母问起我和你的事,我再将你的意思说给了我的父母。他们表态,暂时不会催你和我订婚,你该放心了吧?”
“那太好了。”湘琴一下子欢喜起来说:“我想说,我们这个年龄还早了点。其中,另一个原因是我姐姐还没有出嫁。所以,我要你等我两年,两年行吗?”
“湘琴,两年后,我们再在一起,是永远的相依相伴,是永远的在一起了,对吗?”
“嗯!”湘琴回答着,害羞地低着头。
“两年,你做两年的小姐,你让我再做两年的公子。”志清说后,他俩嘿嘿地笑起。湘琴吞吞吐吐地说;
“我,我,”志清笑道:
“你有话,又不好说,是吗?要回常古城了,我也有话要说,也不晓得说什么。”
“二少爷,我想送你一个字,它是谜语,用一句话表示,你是我心间唯一的心友。”说后,湘琴盈盈地笑着。
这时,他俩听见另一个人的笑声,雪春站在院墙边朝他俩这里看着,也嘿嘿地在笑。走来牵起湘琴,两人往院门外跑去。
田志清望着她俩,自言自语起来:湘琴送我一个字,是谜语。‘你是我心间唯一的心友’,这句话很感人了,但它是一个字,‘爱’字里面一个‘心’,‘心’字下面的字她说成‘友’了。哎呀,湘琴送我一个‘爱’字,这么说,湘琴的心里,我是她唯一的爱。对,她是我的爱。分别在即,赠送‘爱’字,
田志清猛然醒悟,从后面大喊:“湘琴!”跑去追赶。
在村口,杨炳江和田豪深在道别。湘琴望着母亲和田太太握着手,告别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在心里,她对田志清也有着这样地难舍难分,对志清要说的话全藏在了心里,真想哭一把。
湘琴此时的情绪,雪春从未见到过,想到真是与从前的她不一样了。湘琴焦急地说:
“雪春,我把他怎么办?这样很快的与他分开,”湘琴扯着雪春的衣角,见她那样,雪春忍俊不禁,正在湘琴想不出计策的时候,田志清走向她俩说:
“我要送你们一程。”
他们离开了众人, 雪春走在前面,湘琴与志清走在一起。此时,两人默默不语,谁也不想说话,担心一开口会眼泪汪汪。感觉走路分外有节奏,好像千言万语都由脚步声说出了。志清很想从这情绪中摆脱出来,对自己说:我怎么了?送别的路上,怎么说不出一句话?可我心里有许多话,没有开头和结尾地缭绕在我的思绪里,不知道如何开口,让我心烦意乱的。湘琴,我与你短暂的相处,打算终身相随了。分别对我是一种伤害。终于,他问道:
“湘琴,怎么不说话?”
“我从来没有在意自己走路的脚步声,可是现在我发现有心事的人,走起路来,有力又有节奏。”志清马上接上话道:
“刚才我也是这样想的,难道真是心有灵犀吗?”
于是,他俩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湘琴说:
“离开田家坳,我心上有许多的舍不得。”说完,偏头看一眼走在她身后的志清。他说:
“而我呢,最美好、最甜蜜的包裹在心里就是你,剩余的是田家坳一个孤怜的痴情汉,往后只有清静的庭院和陪我消解愁闷的笛声。”志清自嘲的话,让他俩同时笑起。志清继续说:“说心里话,我实在舍不得你走。湘琴,等待是对人的一种考验。”湘琴转身低着头对志清说:
“我怎么不是你这样,把事情想的如此地深沉?”志清伸出手示意她往前走,说:
“湘琴,你想怎样生活,便怎样生活,你永远是你。像我这样的人,已感受到了思念的痛苦和煎熬。你可不要这样,你要如何的欢笑,便去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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