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挤？”张煜蹲下来，手把手地教他。“这样，轻轻捏。”他示范了一下，白色的奶柱喷进桶里。名臣学着他的样子，捏了一下，没出来。再捏一下，出来一点点。他兴奋了。“爸爸，我挤出来了！”张煜笑了。“对。就这样。”
诺一跑过来，蹲在另一头奶牛旁边。他的动作很轻，牛奶挤得很稳。轩轩蹲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结果奶喷了一脸。他抹了抹脸上的牛奶，笑了。“好喝。”名臣也笑了。“你还没煮呢。”轩轩舔了舔嘴角。“生的也好喝。”诺一摇头。“不能喝生的。有细菌。”轩轩点头。“哦。那煮熟了喝。”
小公主没有挤牛奶，她蹲在草地上，看一朵小野花。紫色的花瓣，黄色的花蕊。她摘下来，别在头发上。林志炫在旁边看着她，笑了。
早餐是煮牛奶和馕。名臣端着碗，喝了一大口。“爸爸，好好喝。”张煜也喝了一口。“嗯。新鲜的就是好喝。”轩轩喝了两碗，还要。诺一喝得慢，小口小口的。小公主喝了一口，皱了皱眉。“烫。”她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2015年11月2日，喀纳斯，草原。
“骑马”任务。每个爸爸要带着孩子骑马，从草原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名臣坐在张煜前面，张煜拉着缰绳。马走得很慢，一颠一颠的。名臣抓着马鞍的把手，身体随着马的步伐起伏。“爸爸，马好高。”张煜低头看他。“你怕不怕？”名臣摇头。“不怕。有爸爸在。”
诺一骑着另一匹马，刘烨坐在他后面。诺一的小手紧紧攥着缰绳，嘴唇抿着。“诺一，你怕吗？”刘烨问。诺一摇头。“不怕。我是男子汉。”轩轩坐在邹市明前面，他太胖了，马走得很吃力。邹市明笑了。“轩轩，你得减肥了。”轩轩摸了摸肚子。“不减。妈妈说胖了可爱。”邹市明笑了。“可爱是可爱，马累了。”小公主和林志炫骑着一匹白色的小马，走得很慢很慢。小公主戴着花环，手里拿着一根胡萝卜，喂给马吃。“它叫小白。”她说。林志炫笑了。“你怎么知道？”她想了想。“因为它白。”
张煜和马夫学了怎么让马跑起来。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肚子，马开始小跑。名臣叫了一声。“爸爸，好快！”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名臣张开手臂。“爸爸，我在飞！”张煜笑了。“对。你在飞。”
2015年11月3日，喀纳斯，湖边。
节目组安排了“捡石头”的任务。每个孩子要在湖边捡一块最喜欢的石头，送给爸爸。名臣蹲在湖边，认真地挑选。一块圆形的，不要。一块方形的，不要。一块有花纹的，像鱼鳞。他捡起来，擦掉泥，放进兜里。诺一捡了一块蓝色的石头，像湖水的颜色。轩轩捡了一块最大的，双手抱起来，累得脸红。“这个好。”小公主捡了一块白色的，光滑得像鹅卵石。她握在手心里，小小的。
晚上，篝火晚会。孩子们站在火堆旁边，把石头送给爸爸。名臣把石头递给张煜。“爸爸，送给你。它像一条鱼。”张煜接过石头，看着上面的花纹。鱼鳞状，一圈一圈的。“好看。爸爸很喜欢。”名臣笑了。“那你要收好，不要弄丢了。”张煜点头。“不会的。爸爸会一直留着。”
诺一把蓝色的石头递给刘烨。“爸爸，这是湖水的颜色。你喜欢吗？”刘烨接过石头。“喜欢。像你的眼睛。”轩轩把大石头递给邹市明。“爸爸，这个最大的给你。”邹市明接过来，差点没接稳。“谢谢儿子。好重。”轩轩笑了。“因为我对爸爸的爱很重。”邹市明摸了摸他的头。“爸爸知道。”
小公主把白色的石头递给林志炫。“爸爸，这个给你。它像月亮。”林志炫接过石头。“谢谢宝贝。爸爸会一直带着。”她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她也到了换牙的年纪。
2015年11月4日，喀纳斯，最后一天。
节目组安排了一场“亲子运动会”。项目是“父子接力跑”。五个家庭，五条跑道，爸爸和孩子接力。名臣跑第一棒，张煜跑第二棒。哨声响了，名臣冲出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腮帮子鼓着，眼睛盯着前方。他把接力棒递给张煜，张煜接过来，冲出去。风吹在脸上，他想起自己小时候，运动会，爸爸也是这样跑。爸爸已经不在了，但他记得那种感觉。他在跑，爸爸在后面喊“加油”。
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名臣跳起来。“爸爸，我们赢了！”张煜喘着气，笑了。“对。赢了。”
晚上，节目组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烤全羊、手抓饭、大盘鸡。孩子们吃得满嘴是油。轩轩吃了三碗手抓饭，还要，邹市明拦住他。“你不能再吃了。”轩轩摸了摸肚子。“还没饱。”邹市明叹了口气。“你明天还要上镜，脸都圆了。”轩轩摸摸自己的脸。“不圆。是方的。”名臣笑了。“方的？你摸摸，明明是圆的。”轩轩摸了摸，想了想。“好吧。圆的。”
小公主吃得很少，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她跑到一边，看星星。诺一跟着她，也看星星。“那颗是北斗七星。”他指着天空。小公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哪里？”诺一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手把手地教她。“你看，三颗星星是勺柄，四颗是勺头。”小公主看了很久。“我看到了。好像一把勺子。”诺一笑了。“对。”
张煜坐在篝火边，看着孩子们。名臣在他旁边，靠在他身上。“爸爸，我累了。”张煜伸手揽住他。“那就睡吧。”名臣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张煜低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巴微微张开，像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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