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小眸光一寒，杀气再起，细声却凌厉。
“修为不重要？柳如嫣，姑奶奶就算把你打成碎末，也能立即将你复原，看不出任何异样。要不要试试？”
柳如嫣毫不退让，甚至还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衣衫勾勒出玲珑身段，眸光似笑非笑。
“那你试试啊？不敢的话，我还看不起你呢。”
凉亭内顿时剑拔弩张。
一萌一媚，针锋相对，火花在无形之中四溅。
这已不是第一次，数百年来，她们二人每次见面，必定争吵斗嘴，甚至口出威胁，就是天生八字不合。
不过两人斗了那么多年，却也从未真正动过手。
亭中，一直静静饮茶的周璃终于开口。
她端坐如玉，眉目端庄，声音清澈温和，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如嫣，你少说两句。小小才刚清理完破禁者回来，若再闹，我让许凌打你屁股。”
语气平淡，却似圣旨。
柳如嫣娇媚的神色微微一僵，随即收了笑意，轻哼一声，似不甘，却也不再多言。
周小小同样冷哼，剑意收敛。
她们都清楚，这位大小姐在家里的主导地位是无可撼动的。
“还是阿璃厉害，不愧是我的大小姐。”
许凌笑着接口，眸光温润。
他随意地将手中茶盏放下，揽着师韵寒的手却一刻为曾松离。
同样成为道尊的师韵寒依旧性子温婉，气质清冷，如雪中幽兰。
此刻她只轻轻一笑，并未插话，只以目光注视周围，仿佛静静欣赏这场小小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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