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李斌没费多少力气。
他被带到审讯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还没等陈凡开口就把知道的全说了。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搓着膝盖，额头上全是汗。
李斌交代他是大鹰在大夏境内的物资中转站负责人。
上面的人叫王征。
所有指令都是王征通过加密通讯发给他的。
他的任务很简单，接收蓝盾公司运出来的晶石和情报通过他的物流网络转运出境。
再通过海路送到大鹰那边去。
这次来异魔世界是王征让他来的，说跟副部的秘书接头取一份基地布防图和晶石样品，上面急用。
陈凡说道：“王征在哪？”
李斌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
“都是电话和加密信息联系，他声音听起来四十多岁说话带着一点江南那边的口音，应该是江南本地人。”
“但具体是谁、住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陈凡把李斌说的口音信息记了下来。
江南口音、四十多岁、能调动大鹰在大夏的物资网络。
这个人至少是个中层头目。
审副部的秘书他知道的更少。
他只是奉命来拿东西的连箱子里装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东西要交给李斌其他的没有多问。
陈凡把所有口供整理好传给了统帅。
统帅那边也在同时审副部和陈叔，两边信息拼在一起王征的面目逐渐清晰起来。
他负责大夏境内的蓝盾物资转运和情报中转，是大鹰在大夏情报网的骨干人物地位在副部之上。
中间人的死很可能跟他有关系。
因为中间人知道的太多了。
统帅在通讯器里说道：“我已经锁定了王征的大概位置。”
“他最近一次出现是在江南省的一个物流园里。”
“就是方旭之前运晶石的那个仓库。”
“我的人正在赶过去包围那个园区，他已经跑不掉了。”
陈凡说道：“我这边也派人过去支援。”
“王征这个人很重要抓到他就能知道他上面还有没有人，这条线不能断在他这里。”
统帅说道：“我让人包围那个物流园了他跑不了。”
“那个园区只有两个出口前后都堵死了。”
两个小时后统帅的通讯来了：“王征抓到了！”
“他确实在那个仓库里正准备烧文件跑路，烧了一半的文件堆在地上全是灰。”
“我的人破门进去的时候他从后门翻出去想跑，被堵在巷子里了。”
陈凡说道：“活的？”
统帅说道：“活的！”
“他掏出一把刀想往自己脖子上抹被我的人一脚踢飞了，按在地上铐起来的。”
“现在正在审。”
陈凡当天晚上就拿到了统帅传来的审讯记录。
王征交代了。
他是大鹰在大夏情报网的负责人代号「信使」。
他管理着整个大夏境内的情报收集和物资中转网络。
副部、陈叔、李斌、中间人全是他下线，每个人负责不同的环节。
中间人确实是他灭口的。
因为他发现基地已经盯上了那条线怕中间人被抓住后供出自己就先下手为强制造了那起车祸。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没想到陈凡查到了他头上。
但王征说他上面还有一个人，代号叫「蛇夫」。
蛇夫是大鹰在大夏情报体系的最高负责人，王征的所有重要指令都是蛇夫下达的。
但他没见过蛇夫不知道蛇夫是男是女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通讯接收的。
他甚至不知道蛇夫在大夏还是在国外，每次通讯的跳转路径都不一样像是在不断地移动。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周研究员在王征的通讯设备里发现了一个突破口。
那台设备有一个自动回执功能，每次收到蛇夫的指令后会自动发送一个确认信号。
虽然信号经过了好几层加密跳转，但周研究员通过监听设备一路追踪。
最终锁定了一个IP地址就在大夏境内江南省省会一座写字楼的十五层。
陈凡没有打草惊蛇。
他让王征用原来的设备给蛇夫发了一条信息：“已发现基地最新部署需当面汇报，老地方，今晚十点。”
蛇夫回了两个字：“收到！”
陈凡连夜带人赶到江南省在那个“老地方“布好了网。
地点是江南省图书馆的地下停车场。
空旷安静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
灵能狗藏在三辆不起眼的民用面包车里，狙击手占据了对面写字楼的制高点瞄准镜对准了停车场的入口。
晚上十点整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停车场停在了预定位置。
车上下来一个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白领上班族。
他下车之后扫视了一圈停车场确认没有异常之后走到约定的柱子旁边站定了。
陈凡在通讯器里盯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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