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行远回头看了有些无精打采的女儿一眼，他很清楚小昭是因为一个数学方面的问题搞得有些心烦意乱，笑着说：“小昭啊，你这么说有些高看艾米的人了。”
“爸爸你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阿米那边和我们这里一样首先看人是不是有能力，是不是做出了成绩？”
“那倒不是吗？”小昭问道。
“不一样的。阿米三亿多人，怎么可能每个人都知道那些参加推举的人都有什么经历，做出了什么事情。最重要的事情让人觉得自己和大多数是一起的。”
“这么说不应该是希婆子才对嘛？阿米有几个不认识她的？”小昭反问道。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希婆子虽然经历丰富，但是她也只是代表了一部分人的看法，应该有很多人看她不顺眼。”
“那爸爸看好谁呢？”小昭问道。
“也不好说。我在这里讲一个暴论，我觉得那个出演电影、摔跤和脱口秀的富翁没准儿会异军突起。”
“爸爸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个人望之不似人君，怎么可能呢？”
“那是你对阿米的认识不够深刻。c 爱慕 艾弗 由 站有位写手叫做给你添木耳（mogu）啦，他正在写的作品叫做《从零开始……》。我觉得这个人对阿米的认识还是很深刻的。作品的内容看上去很荒诞，但是很清晰的反映了阿米的现实。你可以看一下。”
（这是神作，实际发生在2016年，后来因为……烂尾了。感兴趣的可以找一找。下面是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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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想无所谓。”lkl笑着把民调扔进碎纸机，“他们高兴就好喽！”
“就是说一切都是为了搏取票票的手段么？”
“当然，圣莫妮卡人过的好坏关我屁事？”
“你不觉得这样很卑鄙么？”詹妮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那你以为整颗是什么？”lkl啼笑皆非，“你真的认为奥巴姆从心里希望txl能结婚么？你也真的认为普基恨不得把txl杀光么？你真的以为布斯热衷于用导弹把irak平民炸烂么？你又真的以为嘟噜门想把hiroshima夷为平地么？”
“那是他们的责任，……不得不面对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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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只看了开头就非常生气的把手机递给了前面的妈妈：“妈！爸爸太坏了，让我看不干净的东西！”
惠安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嗔怪地看了班行远一眼，然后在丈夫身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班行远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说的那个作品有点不适合女儿看，至少开头有点不合适。
那个，嗯，是这样开头的：“八月的加州西海岸，总有bikini女郎在光天化日之下炫耀美妙的pg，旁人若想看清这东西，眼睛就不得不承受热辣阳光的摧残，让心灵导师来描述的话——想实现目标，先要经历煎熬……”
班行远简单的讲了一下这本书的剧情。其实这本书也就是开头稍微有那么一点车速，后面的内容其实很严肃的，虽然内容非常的荒诞。小昭听的眉开眼笑，太好玩儿了。
“爸爸，这也太儿戏了吧？那位大金毛不会真和李科林那样吧？”
“具体操作可能不一样，但是本质上是一样的。”
“不能吧？那些人不会那么白痴吧？怎么会选择这种没有经验同时看起来又极不靠谱的人呢？”
“你别把阿米人看的多有智慧。观海的在位后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成功推动了快乐教育，这个成功是可以LBGTQ+++相提并论的。表面上是为了减轻教师、学生等等的负担，但是本质上是锁死各阶层的人才流动，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就是面向绝大多数阿米人的教育。”
“……当阿米人越来失去智慧，失去认知能力，慢慢的就变成了被人豢养的行尸走肉，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就是变成爸爸说的耗材吗？”小昭问道。
“没错。阿米的孩子们现在快乐了，但是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小昭啊，阿米那一套从来都不是展示一个人的能力，而是让每个人觉得自己是自己人。你别看大金毛没有经历经验，但是别忘了他可是商人、真人秀演员，他可太明白怎么让自己成为焦点了……”
“而且小昭，你不会还认为那一套制度是吧看客和聚光灯下的人都变聪明吧？不是的，恰恰相反，那套玩意儿是一个很强大的筛选器，把有智慧有道德的人，剩下的是那些没有底线的白痴。你不是很好奇我的一篇数学论文吗？你去拿来，我给你讲一下。”
小昭自然知道爸爸说的是哪一篇，立刻就去拿了，这是一篇仅仅完成框架，还没有补充内容的论文。
班行远从论文的几条基本公理开始解释，一步步的深入……
等讲完后小昭思考了一会儿说：“爸爸，这是双向筛选吧。舞台上的人和看客都筛选出来了，都变成了白痴。那为什么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好像运行的不错啊？”
“这要分情况，在上升期还是不错的，相当程度上能规避不足。但是到了下行期的时候，看客需要的是情绪的满足，舞台上的人唯有情绪输出，这是一个互相推动加速的螺旋，到了这个程度，除非整个被打碎重建不然很难改变。”
“那就是有改变的可能咯？”
“也不能说是毫无可能，如果阿米能再出一个罗斯福那样的强者还是有希望的。虽然这在理论上有可能，但是在现实中可能性为零。”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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