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的午后,
夏有米对庾瑞简单描述了男女主造访的时间与状态。
他们一起到来似乎并不值得惊讶,估摸着,正因为姣姣单独现身才引起了额外的关注,这也预示会有崭新的可能和线索。
结果不仅单独出现这一条被证实,陈子楼也找来了,并且跟姣姣还是错开的时间地点。
庾瑞虽感兴趣,但他也只是在本子上记了几组词汇,没有强迫此刻的夏有米展开讨论。自从得知上面各种安排与争吵,他对事件的全部重心就偏移到了民生安全及夏有米个人所受禁制之上。
姣姣代表的门派及功法多么玄妙,也不是他们常人能参与的,他作为被动亲历者,态度只是将其当作一本写民俗破案、解密探险的小说,他可以表示喜爱,但不必将其重要程度与生活并行。
而陈子楼本身代表的含义不一样,据说他不是天生就属于那个世界,应该将他的修为与家族赋予的资本适当分开来看。
一方面是年轻,一方面才是强大。
这是庾瑞这段时间根据三方信息包括夏有米透露的内容分析出来的。
显然,
此刻他没有摆出盘查审讯的姿态很好地和缓了气氛。
夏有米甚至几次进出厨房拿出了点心和瓜子,茶也换了好几个花样,在温度适宜的环境中,没有负担地聊起一些苦大仇深的话题,倒也有别样风趣。
“找不到东西就这么走了?”
“不一定,还想喊我聊聊,不过我没有过去。”夏有米指向了杂物间。
“他这人性格暴躁,也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庾瑞转换语气道,“不会吃了什么亏才送走吧?”
夏有米其实没把握摔一次就会让陈子楼放弃。
她这么做不过是想看清楚男女主此刻的羁绊,互相信任到什么程度?在离开移山县的这段日子有没有发生情感上的变化。
没想到这么一摔,男主直接改变了探查方向。
他基本确定杂货铺找不到想要的东西,那么陈家余脉、夏家和姚姐那儿才是接下来的目标。
而陈子楼的反应显然跟姣姣关系不大,既没有责怪也并非心疼对方受了委屈。
听他们分析到这,年年倒是自觉将当时的画面拉出来,反复观察了几遍男主的表情和动作。当时它和有米都有另外紧张的事情,没过多观察,这一看倒很明显瞧出了不对劲,男主有捂胸的手势,只不过很快便被他转身挥下。
但停顿及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
见夏有米没回答,庾瑞随即转了方向,询问有什么事他可以帮忙去做。
“目前倒是没有。”夏有米陷入了思索,她想到了陈子楼对庾瑞的警惕,在恰当时机登场或许也是一大助力。
可这事已经牵扯太多人,如今主动减少参与对普通人的伤害也就越小。
庾瑞是官方当事人但与陈家契约无关,他帮不了夏有米太多,还有概率使得已经被布置好的局面增添变数。
气氛略有些冷淡,夏有米借口水没了准备再一次进厨房调节。可转身之际却被庾瑞拉住,他的动作随夏有米视线下移逐渐收敛。
不过,尴尬没持续太久,只听他严肃地说道:“身上怎么带了新伤?”
“嗯?”
夏有米表情疑惑,但只是在疑惑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而非带伤本身。
“这里。”
庾瑞指了指夏有米被衣摆遮住的侧腹位置,又很快回避视线解释道,“不超过二十四小时,红紫颜色很清晰,没有药味,你没来得及处理是不是?”
“不是很疼......”夏有米扯了扯宽松的衣摆,那其实不是摔出来的伤,是撞到桌子后被砸下来的物件磕出来的,面积很大,看起来确实吓人,但不痛不痒。
也是因为今天天气好的缘故,穿得轻薄才转身时被眼尖的庾瑞看到。
短暂的沉默过后,事情走向渐渐正经起来。
“证明......昨天那两人对你动手了是不是?”庾瑞想到夏有米话中有意避让开的部分,如果对方出手伤人在先,的确是不方便继续同处一室。
人只有在理亏的状态下才偶尔退让。
虽然陈子楼不是脸皮薄的正常人类,但他也实在是因夏有米的伤牵动自己心绞痛才选择暂时将优先级换一换。
“没有,不算动手。”
“不算?”
“就是被他们下意识释放的能力反弹,撞到了桌子,撞散一些东西,砸在身上造成的。”
庾瑞听完解释稍稍放下心来,他相信夏有米的话,虽然不方便揭开衣服再确认一遍,但心绪已然平稳,这意味着对方没有主观恶意。
她独自生活在这里不成问题,重中之重仍是契约。
“是否可以理解成,陈子楼样貌忽然到了中年并非玄门事故,而是跟你们的契约有关。”庾瑞到这时才追问夏有米描述过的情形,他有了猜测全新的方向。
“有可能。”夏有米点头,“从他的个性推断,若是那边的问题应该会遮掩或治疗恢复好再到我这儿露面。这么直接且匆忙地现身,除了试探我是否知情外,就只剩他怀疑想要的东西在店里。”
“他里外都翻找过了吗?”
“里面都翻过了,外面不知道,我休息后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如有行动我也管不着。”
听出夏有米话语中对陈子楼要找东西的下落并不知情,庾瑞没继续往下问,而是犹豫着说道:“找不出来,会扩散到更多人的空间。”
他没有提问题,而是用陈述且肯定的语气。
这种契约的本就是危害,他不认为夏家上面几代的姑祖都是参与者而非纯粹受害者。
所以,
无论是正在遭受困境的夏有米还是可能存续的下一位夏氏,都应该被摆在链条上面,被串成完整的脉络分析。
“你说得没错,下一位供养者还没有怀上,不排除狗急跳墙的可能。”
“我们的信息还是太少了。”庾瑞有好一会儿的自责和郁闷。夏有米没有安慰,只是冷静地将视线落在花草上,她不想见证一个外人正陷入漩涡,也不愿叫他尴尬。
结局清晰前,
任何虚妄的承诺与暗示都只会徒增遗憾。
她有活不过两年的可能,就别去霍霍前途亮到不行的存在。
喜欢快穿之得闲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快穿之得闲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