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红衣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林云面前一丝不挂，甚至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她自己主动脱的衣服。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想拿回自己的佩剑，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哪怕最后失了身也全当被针扎了。
可现在，看林云的意思已经明显不只是一桩交易那么简单了。
意识到这点后，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心跳加速，血液噌噌地涌向四肢百骸，从心脏蔓延到指尖，从指尖蔓延到足趾。
她想逃，可身体的无力又让她只能软在林云怀里，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现在，她仍旧不明白林云恢复实力的速度为何会这么快，快得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搂着如玉娇躯，眼看澹台红衣身上再无片缕遮挡，林云的目光从澹台红衣白里透红的脖颈上移开，落在那双倔强中又带着几分慌乱的似水明眸上。
他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促狭，“怎么样？现在你看清自己的内心了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澹台红衣哪里会不清楚，林云很可能就是在故意调戏她。
什么“看清内心”，根本就是一个借口，一个故意占她便宜的借口。
她柳眉竖起，狠狠瞪了林云一眼，“我看清你个大头鬼。”
面对林云的霸道、强势，明明她应该感到无比生气，无比害怕才对，可不知为何最后说出来的话却还是犹如打情骂俏，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林云心中好笑，暗暗摇了摇头。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看来你还是没看清，既然这样的话，那下一步操作就很有提前的必要了。”
“提……提前？”
澹台红衣瞳孔微缩，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看着林云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林云笑意不减，在澹台红衣越来越慌乱的注视下，抬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外袍、中衣、内衫……一件件衣物从他身上滑落，漂浮在水面上，与那袭鲜艳的红裙交织在一起。
水面之下，潭水流动，暗潮汹涌，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正慢慢苏醒。
澹台红衣浑身汗毛直立，身子再次绷紧，哪里还不知道林云要做什么。
她看清林云，神情惊慌地道：“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吗？莫非你要食言不成？”
在飞舟上的时候，林云说过自己不喜欢强迫女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他想要的是女人发自内心地在他面前脱掉衣服，而不是出于任何利益上的考量。
关于这点，林云没有否认，坦然点头道：“这话确实是我说的，不过现在我反悔了，因为我忽然觉得，如果没有得到你的身，你似乎就很难看清自己的心。我现在是为了帮你，明白吗？我辈修行，最忌讳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举棋不定，优柔寡断，现在的你就是这样。”
澹台红衣嘴角微微抽搐。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有人能将霸王硬上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好像真的是为了她好一样。
“我不需要你帮。”她再次羞恼地瞪了林云一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我觉得你需要。”林云一本正经地摇头，将澹台红衣搂得更紧了。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感受到男人身体惊人的温度，澹台红衣彻底慌了，颤声道：“等等，你……你不是说我姑姑现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吗？你不能对我做这样的事，不然我以后就没脸见姑姑了.......”
她搬出了最后的挡箭牌，想要林云主动放弃。
然而林云哪里会在意这些。
他身边的女人里，比这更复杂的关系都有。
他轻笑出声，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关系？”
一句话说完，他没再给澹台红衣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堵住了澹台红衣那张诱人的粉唇。
水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时而狂暴，时而平静。
两人脱下的衣物随着水流缓缓推向远处，鲜艳的红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可另一抹鲜艳却由潭底下方缓缓翻滚上来，荡出一抹诱人的红色，像是一朵花在水底绽放，妖冶动人。
.........
水面的涟漪不知荡漾了多久。
光线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碎落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女人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身子上，像是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澹台红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顶茂密的树冠，层层叠叠的绿叶在风中左右摇曳。
她躺在一丛柔软的草地上，身下是厚实的青苔，软软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男人已经离开了。
刚才她狠狠咬了男人肩膀一口之后，对方便苦笑着离开了。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鲜艳的红色，此时陪伴在她身旁的只有那柄古剑，那柄直直插在地面上，距离她不足三丈，倒映着她疲惫身影的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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