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发生的如此突然,采荷面色霎时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冲到公主身前。豺妖的利爪眼看着要将她捅出一个血窟窿,下一刻,一把三尺青锋毫不拖泥带水地穿过豺狼的身子,将他整个妖身劈成了两半。
喷涌而出的鲜红的血溅了采荷一身。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公主,却见她正气定神闲地看着地上豺妖的尸体,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采荷心中满是诧异。
她又看向一旁的谢公子,他还拿着剑,鲜红的血沿着剑身的那些凹凸不平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辛苦了。”郁繁留下一句简单慰问的话,然后便迈着步子回到殿中去了。
公主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采荷心有余悸地望了眼地上死状可怖的豺妖,然后惊羡地看向神色复杂的谢公子。
采荷是第一次看到谢公子在自己面前除妖,他身手利落干脆,剑法行云流水。采荷的心砰砰地跳着。
她红着脸道:“谢公子,你真厉害。”
面前的人仍出着神,片刻,他抬眼问了她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长公主她,以前也是这般愤恨这些人吗?”
郁繁决定改变过去几日委顿的神色。她身在其位,即使不能入宗庙取得凤水,也总要为她们妖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心中想通,她倏地觉得身体轻了些许,那些伤痛也减轻了些。
郁繁将窗户向外推去,一阵凉爽的风便吹向她一张芙蓉面。
纱帘轻盈地飘起,风在一旁鼓动着,让它们时不时轻刮郁繁的脸庞。
郁繁感觉心头有些痒,唇角也不由得露出一抹明媚艳丽的笑容。
天光正好。
谢思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静静看着地上那摊血迹,久久停在原处未动。
郁繁眼角余光扫到他,心神一闪,倏地,她想起了她在谢府的分身。
好像……十五天快到了?
如今她在公主府中无事可做,倒是可以去谢府待上几日。
于是,在谢思行踏入殿中的时候,郁繁漫不经心地说道:“本公主许你离开公主府五日。五日后,你必须回到公主府中。”
谢思行思索的面容顿时一僵,目光里闪烁出细碎的光。
“你可是说的真话?”
郁繁断然点头:“当然,本公主一言九鼎,岂会欺骗你这般身份低贱的人。”
谢思行唇边才扬起的笑霎时僵在原地。
郁繁贯会打击人,总是不愿看到谢思行在她面前笑的。因此,即使是说出这般令谢思行欢欣的话,你也要在后面加一个棒槌敲他的头。
谢思行僵滞的脸色渐渐转冷:“今日可算在内?”
郁繁摇头:“从明日开始。本公主还没看够你呢。”
谢思行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走到案几后。
郁繁懒懒靠在窗边,意态慵懒,明媚的面容上满是春色。
可当看到白月灵又撒开腿向着谢思行跑去,郁繁弯起的眼角蓦的垂下。
这个不成器的。
夜晚,窗外雷声大作。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夜空,漆黑夜幕转瞬间被照亮。仿佛有巨兽在耳边低吼,轰隆隆,一声接一声,令人震耳欲聋。
刘松又做噩梦了。梦里除了沈义谦圆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控诉他的罪行,别无其他。他快要被沈义谦折磨疯了。
母亲曾就他每日醒来眼下青黑之事质问他,但都被他一笔带过。
沈义谦是他和卢廷害死的,他怎么将沈义谦便是他噩梦源头之事告诉母亲?
沈义谦死不瞑目,而其尸身又于几日后不翼而飞。刘松不禁怀疑是鬼神在戏弄他。可父亲说过,这世上无鬼神。那么,沈义谦到底是谁?
外面在下着倾盆大雨,刘松惶然盯着窗外。
这么恶劣的天气,沈义谦今晚必定不会再来找他。
心中反复重复着这一念头,想了千遍万遍之后,心中的重量果然轻了些。
深吸几口气,刘松再次闭上眼。头下的玉枕极其舒适,褥子里还是暖和的,他侧过身,困意逐渐席卷而来。
“你在找我吗?”一个声音幽幽在耳边道。
刘松下意识觉得这又是噩梦,可耳边那灼热的吐息却令他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不是噩梦!
刘松身子抖得如筛糠,床侧的人却仍不打算放过他。
“还不睁开眼吗?我已经看到你了。”一串诡异的笑声不断传入刘松身侧。
刘松颤抖得难以控制自己,大声惊叫一声,他猛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将自己埋在角落里。
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
“转过头来。”声音轻轻,却有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寒意。
刘松试探地睁开一只眼,身后没有了动静,他又睁开另一只眼。
又一道闪电劈下,瞬间将乌黑的房间照亮。
刘松眼角余光瞥见倒映在墙壁上的阴影。
沈义谦……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刘松痛苦着求饶:“饶了我吧,我原本只是要小小惩戒你一下,谁想到公主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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