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脸色非常难看，可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很清楚，事情已经这样，也不可能停止阵法，只能看林牧的造化。
阵法之中的林牧手持战刀不断和另一个自己交手。
他的眼神极其冷静，仿佛进入一个颇为奇特的状态。
每一招都用尽全力，每一招又小心翼翼。
生怕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击中，又在攻击的时候，企图将对方击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站在他对面的身影停下动作，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林牧微微喘气。
他很清楚，这道身影毕竟是阵法模拟出来的。
接连的战斗，必然也让阵法的运转受到一些影响。
他并没有借机偷袭，而是在等待。
一道系统声在此刻响起。
“完成一次生死对练，获得104倍效率。”
林牧顿时感觉浑身上下有说不出来的舒爽，他的属性面板发生明显变化。
“痛快！”林牧的嘴角有几分笑意。
他纵身一跃朝着身影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猛，速度更快！
随着他来到那道身影面前，那身影也动了起来，不过他模拟的是之前的林牧。
整体的速度和力量都比现在的林牧差上一些。
更为重要的是，和自己交手能更加了解自己。
对于自己的破绽和弱点也更加清楚。
这种状态下，他和林牧的差距也凸显了出来。
一个是和自己交手上百次的林牧。
一个是十分钟前的林牧。
两人不过交手数招，林牧就抓住他的漏洞，一刀砍在他的胸前。
嗤！
那人连连后退，身影缓缓消散。
而在此时，凹洞内的灵石瞬间破裂。
那些人眼皮一跳，目光看着关子羽。
“怎么回事？灵石怎么破了？”
关子羽的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神色。
“成功了！他成功了！”
一人瞳孔微微收缩：“你是说，他破阵了？”
关子羽点头：“不错，他已经破阵，虽然是最低级的阵法！”
在场的几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问心阵，虽然有关子羽控制，可极难破阵。
哪怕是他们，也不能保证成功。
“这才多长时间，他竟然成功破阵，这人的天赋不简单啊！”
“不仅仅是天赋，是他真的能认识自己，了解自己！”
“这套理论，难道真的可行？”
“……”
几人议论道。
可他们很清楚，关子羽这套理论的可怕。
如果没有通过阵法，林牧必死无疑。
而在此时，周围的雾气缓缓消散，林牧的身影显露出来。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神色。
因为仅仅一次训练，他得到的效果，比之前好了数倍。
如果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在离开训练营之前，他的血气值有可能达到10！
关子羽看到他时，眼神之中有几分担忧神色。
林牧身上有不少伤口，显然刚才破阵，付出不少。
其他的几名导师来到他的身旁。
“怎么样？没事吧？”
林牧有些意外，他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没事！”
“没事就好！你能破阵，算是运气好，他这套理论太危险了，以后还是不要修炼！”有人说道。
其他几人也都是这个意思。
林牧微微一愣，当即摇头：“我觉得这套修炼之法挺好的，为什么不修炼？”
有人眼神之中有诧异神色：“你刚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这套理论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
“富贵险中求，我很喜欢这种修炼之法，而且我想要提升，想要让自己成长！”林牧道。
几人的脸上满是诧异神色。
他们都没想到，林牧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之间，他们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牧，过来！”关子羽道。
林牧点头，来到他的身旁。
“和我说说你刚才的体会！”关子羽道。
林牧思索了一下，简单将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
关子羽详细记录，然后不断地在纸张上写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方才说道：“原来是这样，阵法之中的人其实要比入阵之人强一点，因为他们没有恐惧，没有情感，每一次都能爆发出最强的攻势！”
“难怪之前我会觉得这套修炼之法很危险，原来漏洞在这！”
关子羽又在纸张上书写了一会，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神色。
“只要能控制阵法的运转节奏，就能让入阵之人多几分生机，也能确实提升入阵之人的实力！”
“这套修炼之法，我称他为问心之法，和自己交战，问自己本心！”
林牧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他很清楚，关子羽为了这套理论花费不少功夫，只是一直没有实验对象。
又过去好一会，关子羽方才停下动作，看向林牧的眼神多了几分欣喜。
“谢谢你，帮我完善了理论！”
“没事各取所需！”林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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