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哥儿,不合胃口吗?还是身子还有哪里不舒服?”
韩安娘见韩继吃了一口就没吃了,不由关心道。
“真香!嫂嫂手艺好的很,只是天气太热,没甚胃口罢了。”
韩继随口应了一声,便继续呼噜噜地喝着这‘别有滋味’的野菜粥。
“张赖子这个泼皮无赖,下手没轻没重的,改日定要找村正好好说道说道。”
韩安娘口中的张赖子名唤张三,是小河村有名的泼皮无赖,整日游手好闲。
没轻没重的应该是说昨晚的事。
昨天半夜,张三带着同村的张员外儿子张正,和几个家丁来到韩安娘院前,打着给韩安娘送粮食的借口,来敲这个孀居小妇人的院门。
嫂嫂在屋内自是关门不应,这个张正喝多了猫尿,借着酒醉便强闯入院。
原主虽然身板单薄,细胳膊细腿的,但终究还算个男人,翻过和韩家隔着的矮墙便上前阻拦。
却根本不是对手,被张三和家丁用力一推,便重重摔在地上岔了气,昏死过去,被韩继鸠占鹊巢。
可恨那张正误以为失手杀了人,带着人撒腿便跑了。
......
韩继一边喝粥一边打量着这个小妇人,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双水盈盈的明媚杏眸,颇有几分姿色。
五官很端正,看起来很顺眼,完全长在韩继的审美上。
就是营养不良,加上常年在田间劳作,显的肤色差了些,好好将养一阵,再打扮一下,必定是个大美人。
“继...继哥儿,为何这般看着奴家,可是奴家脸上...有脏东西?”
韩安娘见韩继盯着自己,微微抿了抿嘴唇,摸了摸面庞羞红脸道。
“没什么,只是刚刚想些事情入了神。”韩继随口应付了一句。
一阵沉默。
“继哥儿,家里...没多少粮食了。”
韩继耳边传来韩安娘低沉的声音。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矛盾,韩安娘家有没有粮食,跟韩继有甚么关系?
个中缘由,还得从去年说起。
两家人先后遭逢大难,均是耗尽家财。
韩安娘家还有四亩薄地,韩继家地少点,还有两亩半田,二人一直互相帮衬着勉强过活。
两人的关系...
虽不至于是拉帮套,但其实也相差不远。
堂嫂子和小叔子嘛!
从原身记忆来看,韩安娘对韩继是不抗拒的,兄走弟及,古来有之。
而且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爹娘都不在了,两个兄长也分了家,娘家那边也是回不去了!
留在这边起码还有房有地,回了娘家要挨嫂嫂的白眼不说,又没吃没住的。
但原身读过书,或是碍于礼法,又或者只是馋寡妇身子,唯唯诺诺,迟迟未曾付诸行动,连一个口头承诺都不敢给。
按照正常年景来说,两人合力耕种这些田地,混个温饱应当不成问题......
奈何世道艰难,从前几年开始,北方各地连年大旱,赤地千里。
今年五月,南方数州又发大洪水,颗粒无收。
南北各地叛乱四起,烽烟遍地,关键的是,朝廷还不时打个大败仗。
韩继所在的冀州地处北方,但受旱灾影响其实并不是很严重,但却成了朝廷加税的重灾区。
各种苛捐杂税,比正常年间多了三成,田地再减产两成,简直比受灾地区的日子还要艰难。
好在冀州暂时还算安全,没听说有贼人作乱。
将最后一口粥扒拉进口中。
韩继皱眉问道:“嫂子,家中还有多少余粮?”
“一天两顿稀粥的情况下,怕是坚持不了两个月”
韩继知道,她所说的稀粥,就像刚刚他喝的那种,野菜要远远多于粮食。
主要还是去年,两家先后办理数场丧葬,耗费不少钱粮。
导致今年秋收前很长一段时间,粮食便不够吃,借钱买了不少的粮食。
待秋粮下来,缴纳完沉重的赋税,还了欠账后,导致现在的余粮......
又不够吃了。
今年灾情更加严重,村子里家家缺粮,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想借粮都没地方借......
村里人除了要忙地里的农活,其余的时间都要出去找吃的,男的上山狩猎,女人孩子也要去挖野菜、采野果。
韩继两人貌似更惨,别人家只是缺粮,他家里直接要断粮了
“嫂嫂莫要慌,我会想办法的。”韩继轻声安慰了一句。
通过记忆得知,这原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完全是有色心没色胆。
本来料理完韩母后事,凭借着自身读过书,能写会算,去城里随随便便,就能找份账房的活计。
但偏偏三个月的守孝期过后还留在村里,就是馋俏寡妇身子......
细胳膊细腿的,却每日帮着劈柴挑水,抢着重活累活儿干......
完全是异界版的傻柱。
韩安娘轻叹了一声,便端着碗回自己家去了。
韩继暗叹一口气,将屋子里外转了个遍,盘算了下现有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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