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么，接下来咱们就干点正事儿！”
黄勃等所有人到齐后，就直接切入了正题。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有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陈赤赤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安了一个鼓，然后一下一下敲个正欢。
“首先，恭喜各位。”黄勃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目光扫过所有人，“几部短剧上线一周，总播放量破两亿，斗瓣评分稳定在8.7以上，微博话题阅读量超过六十亿——这些数据，已经超出了节目组的预期。”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声，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但掌声只持续了几秒就停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才是重点。
“但是——”黄勃果然话锋一转，“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今天过后，你们当中有些人就将离开咱们演员训练营的节目。根据导师们的综合评定，第一阶段考核成绩排名最末的十五位明星学员将被淘汰。”
黄勃的目光从文件夹上抬起来，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在公布结果之前，我想先说几句话。”
他合上文件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姿态放松，但语气格外认真。
“自从我来到节目成为教学助理后，大家的表现我也看在眼里。说实话，来节目之前，我心里是犯嘀咕的，毕竟你们当中很多人是偶像出身。”
这话说得直白，几个偶像出身的学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但是——”黄勃加重了语气，“你们用你们的表现征服了我，你们用你们的作品征服了观众，所有的短剧我都认认真真看了，你们的表现真的很不错。所以，不管今天的结果是什么，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已经赢了。赢的不是别人，是过去的自己。”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有人眼眶已经泛红了。
黄勃重新翻开文件夹：“下面，我先公布综合排名第四到第十一位的学员。”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名字。
“第四名，张天意。”
“第五名，李雨桐。”
“第六名，赵子豪。”
“第七名，陈思琪。”
……
每念出一个名字，被点到的人都会长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有人捂着嘴笑，有人使劲鼓掌，还有人趴在桌上半天没抬起头来——后来陈赤赤才知道，那是哭了。
“第八名，王佳尔。”
听到自己的名字，王佳尔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陈赤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赤赤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王佳尔这才缓过神来，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第九名，孟子意。”
孟子意听到名字的瞬间，双手捂住了脸。
王佳尔从前排回过头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放下手，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上扬的。
“第十名，范成成。”
范成成“蹭”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椅子差点翻倒。
“我？第十？”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我没听错吧？我第十？”
“坐下坐下！”陈赤赤拽了拽他的衣角，压低声音，“丢不丢人？”
范成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坐下来，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嘴巴咧到了耳根。
黄勃等骚动平息，继续念道：“第十一名，周牧之。”
随着时间的进行，没念到名字的人越来越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陈赤赤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心里默念着剩下的名字，鹿涵没被念到，他自己也没被念到。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面公布最后5名。”
不知道是节目组的安排，还是黄勃刻意为之，越到后面，他念名字的速度就越慢。
五个被念到名字的人瞬间有些绷不住了——尽管他们当中，有人事先有了心理准备。
黄勃停顿了几秒，给他们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
教室里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只有空调运转的低嗡声。
“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很突然。”黄勃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理解，“还是刚刚那句话，你们已经赢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前面还有无数的机会在等着你们。”
“下面，我公布排名前三名的学员。”黄勃重新翻开文件夹，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很多人开始期待自己名字出现。
“第一名是……陈赤赤！”
听到自己名字被念出来的那一刻，陈赤赤彻底放松了，要不是考虑到还在教室里，他都想站起来喊一句：“本场陈公子买单！”
“第二名……”
名字一出，被点到名的明星学员也松了口气。
“第三名……鹿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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