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和司机很同意季文卿的建议,同时从包里往外掏罐头。
三个人利索的打开易拉环,鼓起勇气往前走了几步,把罐头放在距离花豹一米远的地方。
然后,又轻轻退到一旁。
公豹子往前迈了一步,低头闻闻罐头,它嗅出了肉的味道。
它把其中一个罐头,用嘴咬着放到母豹子面前。
其余两个罐头,它居然用牙咬着,一个箭步窜上身边的大树,轻盈敏捷的爬到树顶放好。
三个人可算是开了眼界,原来花豹能爬树啊?!
而且,还把食物藏在树上。
这世间的生物生存法则,可真不是盖的。
母豹子看起来确实是饿了,几下子就把肉罐头吃个干净。
公豹子朝天长嚎两声,音量不算大,但穿透力很强。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
母豹子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们三个,不停的低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神态很是放松。
季文卿慢慢的回过味儿来,低声说,“它俩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们走呢?”
周放说,“我们试试。”
“嗯,试试!”
三个人小心翼翼的轻迈步子,往前走了几步。
公豹子见他们动了,居然也动了,还走在他们前面,不时的回过头,对着他们“咕噜”几声。
季文卿眼睛一亮,不禁说道,“它是不是在给我们带路?”
司机猛烈的点头,“是,季主任,这就是往外走的方向。
它们还真是要送我们出去呢!”
三个人此时悬着的心有些放下了,安静的跟着公豹子往外走。
在马灯的照耀下,三个人跟着公豹子很快走出森林,极目远眺,能看到远处有灯光闪现。
三个人长松一口气,安全了。
公豹子停下了脚步,回头又跟他们“咕噜”几声。
大家大概明白它的意思,应该是就送到这里了。
季文卿也不管它们能不能听懂,轻声的说了声,“谢谢!”
这时候,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母豹子,很亲近的靠近季文卿。
准确的说,不是靠近她,而是靠近她的香囊。
季文卿心下一动。
她知道香囊的作用,那上面的药珠可是有提神安心作用的。
季文卿伸出手,大胆的摸了一下母豹子,母豹子没有反感,反而一副更亲近她的样子。
季文卿停下脚步,思索片刻,解下一个香囊。
她把香囊的绳子解下来,细细的拆开。
蔚蓝把系药珠的绳子编成了手串花型的。
季文卿找到接头的地方,把花绳拆开拉长,然后又重新把两颗药珠给系牢固,对着母豹子摇晃一下,轻轻的问,“送给你和你的孩子,好不好?”
母豹子就像能听懂一样,缓缓的卧腿跪下,把头低下,乖乖的蹭了蹭季文卿。
季文卿很温柔的俯下身,把两颗药珠系在母豹子的颈部,并再次摸了摸母豹子。
公豹子又对着天空长嚎两声。
三个人迎着灯光走向村庄的时候,两头豹子一直站在后面目送他们。
季文卿忍不住湿了眼眶。
她转过身,对着它们挥挥手。
来非洲之前,她想的再天马行空,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这么一段奇遇。
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让季文卿的心性大变。
昔日的她,耳根子极软,遇事总容易被他人的话语牵着走,没有自己的定见。
非洲之行历经打磨后,特别是这次奇遇,让她彻底褪去盲从,心智愈发坚定。
遇事有了自己的判断与立场,活得清醒又果决,凡事自有分寸,一身风骨立得稳稳当当。
在国内的人当下并不知道季文卿的这一番奇遇,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以后。
而且,半年以后,也只是初骁鲁收到季文卿的信。
初言枫早已经进了集训营,和蔚蓝还有同样被选中的战友们,在刻苦的训练。
京城军事五项队专属训练场,专门模拟瑞士赛场地形而建。
山林、湿滑路面、侧风射击环境,缺一不可。
来到这里的队员,实行三从一大(从难、从严、从比赛出发,大负荷),每天早5点起训,晚9点收训。
射击、投弹、障碍、游泳、越野全科目魔鬼训练。
不论男女队员,全部按男子标准加练。比如,障碍网的高度低的不能再低了;
比如,独木桥的宽度窄的不能再窄了。
来到这里的人,全程保密,实行军营封闭式管理,无对外通讯。
跟家里人的联系仅靠电报、长途电话联络。
而且,还不是你想什么时候电报就电报,也不是你想什么时候打电话就打电话。
每个人一个月只有一次机会给家里打电话或者拍电报。
不仅如此,每天的训练量是平常的三倍不止的高强度。
这次,他们的教练还是蒋教官。
蒋教官本来就是以严厉出名的铁血教官,威名在外。
到了这里,更是铁血无情,六亲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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