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师团更是臭名昭着,南京大屠杀中犯下累累罪行,战斗力极为凶悍;
第40师团则是经过强化训练的新锐部队,急于在战场上证明自己。
这四个师团如同蛰伏的猛兽,外加独立混成第14旅团的虎狼之师,再配上百余门咆哮的重炮、数十架盘旋的战机与钢铁洪流般的坦克,总计十二万重兵。
在湘北边境集结时,帐篷连绵数十里,炮口直指南方,如乌云压境般,朝着湘北大地悍然扑来。
日军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他们汲取了上一次分散兵力、遭中国军队逐个击破的教训,这一次,将优势兵力攥成了一个坚硬的铁拳,集中沿粤汉铁路两侧推进,避开了侧翼可能遭遇的牵制。
先头部队的骑兵如离弦之箭,工兵部队则连夜抢修桥梁道路,主力部队紧随其后,如一把锋利的楔子,直插湘北新墙河、汨罗江防线。
攻势之猛烈,如暴风骤雨——重炮群对中国军队阵地进行地毯式轰炸,炮弹落在阵地上炸开数米高的烟尘,泥土与碎石被掀到半空;
战机低空掠过,机翼下的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道沟痕。
短短数日之间,中国军队前沿的警戒阵地便在炮火中摇摇欲坠,士兵们在残破的掩体里苦苦支撑,日军的先头部队已如毒蜂般突破防线,兵锋直指长沙城。
“长沙告急!”“湘北危殆!”
加急的战报,如同雪片般飞入重庆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案头。
那一张张用毛笔书写的电文上,墨迹因仓促而显得潦草,字里行间都透着十万火急的气息——
“新墙河防线被突破,第XX军伤亡惨重”“日军机械化部队已过汨罗江,向长沙方向突进”。
灯火彻夜通明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将领们吐出的烟圈在灯光下缓缓飘散,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委员长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几位高级将领围在巨大的军用地图旁,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湘北的山川河流——
新墙河的曲线、汨罗江的支流、长沙城的轮廓,每一次移动都似有千钧重。
长沙,这座华中战略要地,是抵御日军南下的门户,更是连接粤汉铁路与湘桂铁路的交通枢纽。
一旦有失,日军便可长驱直入,威胁华南、西南大后方,整个华中战局将岌岌可危,甚至可能牵动全国的抗日形势。
“必须守住长沙!”委员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会议室里回荡,打破了片刻的沉寂(他猛地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第九战区兵力吃紧,薛岳那边已经快顶不住了,需即刻调兵增援!”
众将议论纷纷,声音压得极低。能调动的兵力本就有限,华北、华东战场都在激战,抽不出太多部队。
有人提到了滇军,却被立刻否决——滇军要守卫滇缅公路,那是外援的生命线,动不得。
有人说起了中央军的预备队,可预备队是最后的本钱,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就在这时,军令部次长徐永昌忽然开口:“我看,川军或许可行。”
一句话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提议上。
第七战区的川军,素来以勇猛顽强着称。
他们装备虽差,多是老旧的步枪、手榴弹,甚至还有些士兵背着大刀,但打起仗来却不怕死,尤其擅长山地防御。
在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武汉会战中,川军将士用鲜血证明了他们的战力——
滕县保卫战中,王铭章师长率部死守孤城,全员战死,无一投降;台儿庄战役中,川军部队冒着日军炮火反复冲锋,为战役胜利立下汗马功劳。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主帅刘湘,那位曾在病榻上与死神搏斗的川军灵魂,如今已奇迹般康复。
半年前,刘湘因积劳成疾,加上战场失利的打击,突发重病,一度昏迷不醒,连外国医生都断言回天乏术。
消息传来时,许多人都难以置信,甚至有报纸已经准备好了讣告。
如今看来,这无疑是上天在危难之际,赠予中国军队的一份厚礼。
“刘甫澄康复,川军可战!”一位将领重重一拍桌子,桌面的茶杯都被震得叮当作响,眼中燃起希望(他猛地站起身,军帽都差点被带掉,语气里满是激动 ),
“有他坐镇,川军必能顶住日军攻势!川军将士最服他,只要他一声令下,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闯!”
决议很快形成。一道盖着鲜红大印的军令,在加急的马蹄声与电波中,迅速穿越山河——
骑兵信使快马加鞭,马蹄踏过泥泞的道路溅起水花,马背上的军包紧紧捆着,里面便是那份承载着千钧重担的命令;
无线电报务员手指在电键上飞快敲击,“滴滴答答”的电波穿透夜空,直奔重庆刘湘的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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