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是为了测试观众在安全范围内的反应阈值,以及魔术结界的稳定性!是……是艺术与风险控制的完美结合!”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甚至带上了一点对“凡马不懂艺术”的鄙夷,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踏实。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曦辉暖暖并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继续追问细节,或者戳穿她话语中的漏洞。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脸上那严肃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
“哦~这样啊……”他拉长了语调,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仿佛刚才那咄咄逼人的质问从未发生过。
他直起身,不再看特丽克西,而是转身,步履从容地回到了讲桌旁,重新开始整理那些似乎永远也整理不完的教案和工具,只留给特丽克西一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背影。
“啊……就……不问了?!”
这下轮到特丽克西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紧绷的身体还维持着防御姿态,大脑里准备好的、用于应对更深入盘问的层层说辞和“万一不行就半真半假透露一点”的备用方案,突然间全都失去了目标,悬在半空,无处着落。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首先是庆幸,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巨大轻松感。
胸腔里那口一直提着的气终于缓缓吐出,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让她甚至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太好了,蒙混过关了,不用在师父那洞察一切的目光下继续编织谎言了。
紧接着是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用再绞尽脑汁地圆谎,不用再担心被看穿秘密后可能面临的或许是责备的目光。
至少,暂时安全了。
然而,在这庆幸与放松之下,一种更深沉、更微妙的情感悄然滋生……
那是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感到困惑和恼火的失落。
为什么会有失落感?
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在刚才那极速的头脑风暴中,她甚至已经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师父再逼问得紧一些,如果那个借口无法说服他,那么……
或许,就在那一刻,顺势把回到小马谷的真正目的说出来算了。
那憋在心里、独自筹划的秘密,其实也让她感到了孤独和压力。
她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坦白时的场景,预想了师父可能出现的各种反应——
惊讶、不解,或是……支持?
她鼓起了勇气,在内心最深处已经为“坦白”拉开了一道缝隙。
可对方却在她即将迈出那一步的时候,突然收回了所有压力,转身离开,留下她独自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未能送出的“坦诚”,显得如此多余和尴尬。
自己明明都准备好说出来了,就……
不问了?!
这种情绪,就像一名演员在后台酝酿了许久情绪,准备登台献上自己最真实、或许也是最大胆的表演时,却突然被告知演出取消。
那种蓄势待发却扑了个空的空虚感,那种精心准备的台词被堵在喉咙里的憋闷感,交织成了这抹挥之不去的失落。
曦辉暖暖背对着她,但嘴角却难以抑制地上扬,勾勒出一个在特丽克西看来绝对十分欠打的笑容。
他似乎能感知到她内心所有的波澜起伏,用一种近乎愉悦的、了然的口吻说道:“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羽毛般落下,却在特丽克西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
“你这家——伙——!”特丽克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强烈的挫败感直冲头顶。
由于之前都已经在心理层面上做好了说出秘密的准备,构建了坦白的决心……
可这家伙却偏偏不问了!
这家伙不问的话,她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她自己主动凑上去,没头没尾地说“师父其实我回来是为了XXX”吗?!
那也太奇怪了!太被动了!简直像是她求着要他听一样!
这种局面让她感到无比尴尬和憋屈。
主动坦白,显得她之前的所有掩饰都成了可笑徒劳的挣扎。
不说,那份刚刚被自己认可的“坦白冲动”又无处安放,卡在心里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MD……好想说……
这种矛盾的心理在撕扯着她。
一方面是秘密带来的负担和对理解的隐秘渴望,另一方面是自尊心和那种“被迫”坦白的别扭感。
她此刻无比希望师父能再逼问她一次,哪怕就一次,她可能就顺水推舟地说了。
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脸色由蓝转红、气得几乎要冒烟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曦辉暖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着点奸计得逞的狡黠,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欠揍表情。
特丽克西感觉自己的鬃毛都要根根竖起了,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但残存的理智和过往无数次“反抗——镇压”的血泪教训告诉她,动蹄是绝对打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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