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清晨，李清风打完养生拳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巡逻，而是换上一身便服，骑着小电驴出了小区。
他先去了趟花鸟市场。不是去买花鸟，而是去淘石头——准确说，是寻找类似林浩鱼缸里那种特殊的鹅卵石。
市场里熙熙攘攘，卖石头的摊位不少。李清风一家家看过去，灵觉如同扫描仪般扫过那些看似普通的石头。大多数都只是普通岩石，偶尔有几块蕴含微弱矿物能量的，但都不符合要求。
走到市场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在打瞌睡。摊子上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标签写着“青龙山奇石，十元三块”。
李清风停下脚步。这些石头的气息……确实都带着青龙山区域特有的能量印记，虽然很微弱。
他蹲下身，一块块翻看。忽然，一块拳头大小、灰褐色带暗金纹路的石头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块石头和林浩那块很像，但能量更内敛，纹路也更复杂。
“老板，这块怎么卖？”他拿起石头。
老头睁开眼，瞥了一眼：“哦，那块啊，二十。别看它不起眼，这可是从青龙山深处捡的，有年头了。”
“深处？具体什么地方？”李清风状似随意地问。
“就……就山里头呗。”老头含糊其辞，“我年轻时候采药捡的，放家里垫花盆几十年了，最近收拾东西才翻出来。你要真喜欢，十五拿走。”
李清风付了钱，又挑了两块能量稍弱的石头，一共三十。正准备离开，老头忽然叫住他：“小伙子，你买这些石头……干啥用啊？”
“鱼缸铺底。”李清风随口说。
老头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压低声音：“我看你不像是养鱼的。不过既然买了我的石头，给你提个醒——最近青龙山不太平，少去。”
李清风心中一动：“怎么不太平？”
“听说啊，有好几拨人往山里跑，有穿冲锋衣的，有穿工装的，还有穿得古里古怪的。”老头神神秘秘地说，“前几天有个穿唐装的老头也来我这儿问石头，还打听潜龙谷的事儿。我劝你啊，别凑热闹，那地方……邪性。”
穿唐装的老头？顾老？李清风不动声色：“谢谢提醒。我就是养鱼用，不去山里。”
离开花鸟市场，他又去了趟中药店。不是买药，而是根据苏晴传承记忆中关于“金线暖腥草”伴生植物的描述，采购一些可能用得上的药材。
“老板，有没有七叶一支蒿、地脉藤、寒潭苔？”他照着记忆里的名字问。
老中医推了推眼镜：“七叶一支蒿有，地脉藤……那东西少见，我这儿没有。寒潭苔？没听说过，是不是写错了？是寒水石吧？”
“那就要七叶一支蒿，再来点朱砂、雄黄、艾绒。”李清风也不解释。
这些东西，是守潭人传承中记载的，用来制作“地脉护符”和“驱邪香”的材料。虽然对他这个元婴老祖来说作用有限，但给苏晴、陆勇他们用，还是能提供一些保护的。
采购完毕，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小区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刚进小区门，就看见林浩急匆匆跑过来：“李师傅！您可回来了！‘大将军’它……它醒了！而且变化好大！”
两人快步来到林浩家。鱼缸里，“大将军”果然已经恢复活力，正在水中优雅地游动。但它现在的样子，让李清风都吃了一惊——
通体鳞片从之前的淡金色变成了明亮温暖的金黄色，光泽如丝绸；脊背上那两道金线变得更加清晰，而且延伸到了尾部；体型似乎也大了一圈，游动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感。
最奇特的是，它头顶微微鼓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虽然还不明显，但形状……有点像传说中的龙角雏形？
“这变化……”李清风凝神感应，“大将军”体内的灵性能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而且性质更加纯净、更加浑厚。那块鹅卵石此刻正躺在鱼缸角落，颜色已经变成了通透的琥珀色，内部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
“李师傅，它这算是……进化了？”林浩眼睛发亮。
“算是。”李清风点头，“灵性层次提升了。你现在试着跟它沟通看看。”
“怎么沟通？”
“就像平时那样，心里想着，看它有没有反应。”
林浩蹲在鱼缸前，心里默念：“‘大将军’，游过来。”
鱼缸里的灵鱼停顿了一下，缓缓游到玻璃前，嘴巴一张一合。
“转个圈？”
“大将军”真的缓缓转了个圈。
“我靠！”林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它真能听懂！”
“不是听懂人话，是感应到你的意念。”李清风解释，“灵性生物与主人之间会有微妙的意念联系。你多练习，这种联系会越来越强。不过记住，别在外人面前展示。”
“明白明白！”林浩连连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李师傅，您早上出去时，有个快递放值班室了，好像是顾老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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