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霄跪在床边，掌心紧紧握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底满是心疼与紧张，声音却刻意放得沉稳:“媳妇，别怕，我在”。
“有我给你接生，很快就好了”。
柳淑芬站在一旁，手里端着温热的红糖水，时不时给儿媳妇沈清秋擦汗。
嘴里不停安抚:“清秋，忍一忍，孩子要出来了”。
“你跟着云霄的节奏用力，妈在这儿陪着你”。
宋含烟攥着沈清秋的另一只手，眼眶红红的，却不敢哭出声，只是轻声打气。
“嫂子，加油，你最厉害了”。
宋志武守在门口，眉头紧锁。
时不时往屋里望一眼，沉稳的身影里藏着难掩的焦灼。
闻言，沈清秋的痛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宫缩都像要把身体撕裂。
她浑身发颤，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声音嘶哑:“云霄……”
“我快撑不住了……”
“不能放弃，媳妇”。
宋云霄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你喝了那么久的灵泉水，宝宝们都很健康，咱们再坚持一下。〗
〖就能见到他们了，听我的，宫缩来的时候咱们就用力，好不好？〗
听到丈夫的话，沈清秋咬着牙点头，借着灵泉水滋养的底气。
在又一次宫缩袭来时，跟着宋云霄的指令拼尽全力。
痛呼声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啊……”
“好，用力，再用力一点”。
宋云霄目光紧紧盯着产道，小心翼翼地引导，指尖颤抖，却异常稳定。
“宝宝的头出来了，媳妇，坚持住”。
柳淑芬连忙递上干净的毛巾，声音都带着颤音:“好样的，清秋，再用点力”。
“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小屋的紧张，第一个男婴顺利降生。
宋云霄动作麻利地剪断脐带，用干净的襁褓裹好。
轻轻放在一旁的襁褓里，又立刻转回沈清秋身边，握紧她的手。
“媳妇，你真棒，已经出来一个了，咱们继续”。
沈清秋浑身脱力，脸色苍白如纸，却在听到孩子啼哭的瞬间。
眼里燃起了希望，她喘着粗气，咬着牙迎接下一波宫缩。
灵泉水的滋养让她的体力，比普通孕妇充沛得多，哪怕接连承受阵痛，依旧能凝聚力气。
“第二个，头出来了”。
宋云霄的声音里透着欣喜，动作愈发娴熟，“媳妇，再加把劲！”
“啊……”
沈清秋的痛呼声里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随着又一次发力。
第二声啼哭紧接着响起，同样响亮有力。
宋含烟抱着刚裹好的第二个宝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却笑着说:“嫂子太厉害了！，两个宝宝了”。
柳淑芬不停给沈清秋喂红糖水，补充体力，“清秋，歇口气”。
“咱们还有两个，慢慢来，不急”。
沈清秋靠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腹部的坠痛依旧没有停歇。
她看着床边的丈夫宋云霄，眼底满是依赖，“云霄……我可以的……”
“我知道你可以”。
宋云霄吻了吻她的手背，“咱们一起等宝宝们都出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第三波宫缩袭来，沈清秋不再喊痛，只是紧紧咬着唇。
把所有力气都凝聚在腹部，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宋云霄屏住呼吸，精准地引导着，指尖轻柔却有力。
随着沈清秋最后一次发力，第三声啼哭应声而起，比前两个更响亮。
“哇哇！！”
“第三个，还有最后一个，清秋，咱们就快成功了”。
宋云霄的声音里满是激动，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他能感受到媳妇沈清秋的疲惫，却也知道胜利就在眼前。
沈清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宫缩的顶峰拼尽全力。
痛呼声已经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宋云霄目不转睛，稳稳接住最后一个降生的男婴，剪断脐带的瞬间。
“哇哇！！！”
第四声啼哭响彻小屋，与另外三个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又鲜活。
“出来了，都出来了”。
宋云霄猛地松了口气，眼眶瞬间红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个宝宝裹好，放在另外三个身边。
然后立刻扑回沈清秋身边，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媳妇，你辛苦了，咱们的四个儿子都平安出生了”。
沈清秋浑身脱力，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声音轻得像羽毛，“云霄……你看到了吗？他们……都好好的？”
“都好好的”。
宋云霄擦去媳妇的眼泪，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眼里难掩的喜悦。
“四个臭小子，哭声都响亮得很，健康得很”。
柳淑芬看着，四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笑得合不拢嘴。
眼泪也掉了下来，“好，好，都平安就好，清秋，你真是咱们宋家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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