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前方高能“人间清醒”！请宿主立刻前往滨江道，迟一秒扣一根腿毛！】
秦无忌刚把最后一口小笼包塞进嘴里，听见这声电子音，差点没噎死。
“咳咳咳！”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周汐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那双漫画腿在桌下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
动作飒得一批。
带起一阵香风。
秦无忌顺手接住她扔来的纸巾，嘿嘿一笑：“汐颜，你这腿法又精进了，是不是昨晚偷偷练瑜伽了？”
“滚。”
周汐颜脸颊微红，杏眼一瞪：“再贫嘴，把你扔江里喂王八。”
“得令！女王大人息怒！”
秦无忌嬉皮笑脸地站起来，顺手把竹签弹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
眼神却瞬间冷了下来。
善恶透视眼，开！
街道对面。
滨江道的随机采访点。
一个穿着唐装、星眸有神的老头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头顶。
黑气？
不。
是金光！
但这金光里，缠着一股死气沉沉的灰雾。
【目标人物：犒自己，80岁，前大厂总工。】
【身旁：艾有期，前高级工程师；犒星尘，40岁，滴滴司机。】
【隐藏任务：解决“养老困局”，奖励：寿延丹x6，蓝星公益养老基金启动金一个亿！】
秦无忌乐了。
好家伙。
这系统是懂流量的。
“走，汐颜，带你去看场好戏。”
秦无忌一把拉住周汐颜的手腕。
“干嘛？”
“去审判畜生……哦不，去弘扬正能量！”
……
滨江道。
人山人海。
手机直播的红灯闪烁。
记者把话筒递到犒自己嘴边：“老爷子，现在年轻人都说养儿防老，您怎么看？”
犒自己冷笑一声。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养儿防老？”
“那是胡咧咧！”
“现在…有的孩子，自己活着都像…牛马……”
“被生活抽着鞭子走，累死累活连个窝都买不起……”
“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
他叹了口气，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小伙子，这世道，人变成了鬼，鬼变成了人。”
“只有进了口袋的米，才是真的。”
全场寂静。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这老头敢说！】
【扎心了老铁！】
【我老爸要这么想，我能少秃一半头！】
犒自己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擦汗跑滴滴的儿子犒星尘。
“我儿子，40岁，大厂被裁，现在跑滴滴。”
“一天跑14个小时，赚两百块。”
“我要是病了，住ICU，一天烧一万。”
“你让他卖血去？”
犒星尘手一抖，差点把车钥匙掉地上。
他低着头，不敢看老爹。
羞愧。
无奈。
还有一丝隐忍的不甘。
旁边的老伴艾有期叹了口气，接过话茬：“老头子话糙理不糙。我们老两口退休金加起来两万，不靠孩子。”
“但这世上，有多少老人没这个条件？”
“隔壁老王，老伴刚走三个月，尸骨未寒，儿子就把房子挂出去了。”
“为什么？”
“因为要置换学区房，嫌老房子晦气！”
轰！
人群炸了。
“畜生啊！”
“这还是人吗？”
“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秦无忌站在人群外，眯起眼。
视线里。
几个正在看手机的路人，头顶冒出了黑红黑红的气息。
那是……怨气？
不。
是“畜生值”爆表的前兆！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屑地刷着手机。
头顶标签：【啃老巨婴·庄泰】
【状态：正在看“如何转移老爹存米”教程，畜生值：99+】
“呵。”
秦无忌笑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刚想迈步。
衣角被扯了一下。
回头。
白问天站在身后，手里捏着一根烤肠，眼神复杂。
她看着不远处的犒星尘，又看了看秦无忌拉着周汐颜的手。
“无忌……”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那个跑滴滴的……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秦无忌心里一动。
前世。
白问天家里也是普通工薪阶层，父亲早逝，母亲重病，她为了给母亲治病，打了三份工。
那时候，秦无忌还只是个写网文的小卡拉米，只能把刚拿到的稿费全塞给她。
“别怕。”
秦无忌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
“这一世，有我在，没人敢让你为了五斗米折腰。”
白问天眼眶一红。
旁边的周汐颜翻了个白眼，一把拍掉秦无忌的手。
“当着我的面撩妹？”
“秦无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坟头草还不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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