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办公室的硬沙发硌得腰背发酸,脑袋里像裹着一团湿棉花,昏沉胀痛,鼻尖萦绕的酒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昨晚那场荒唐又惊险的酒局。挣扎着坐起身,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零碎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越想越心有余悸,若不是全程强撑着一丝清醒,险些就酿成无法挽回的大事。
昨晚老杨提前约我,说和老宋叔一起小聚,都是相熟的老友,我没多想便赴约了。进了饭店包厢,菜品陆续上桌,三人寒暄几句,饭局便开始了。起初本打算慢饮浅聊,可偏偏点的两道菜迟迟未上,大家便边等边举杯,谁知这一喝,彻底没了分寸。
我完全没把控好节奏,酒一杯接一杯下肚,速度快得惊人。短短一小时,酒精就冲上头顶,整个人开始发飘,可心里还在等未上的菜,也没停下酒杯。前后不过一个半小时,四瓶酒竟被我们喝得精光,喝得太急太快,意识很快变得模糊,说话做事都不由自己,彻底陷入了醉酒的混沌状态。
饭桌上的老宋叔,全程状态低迷,后来我才理清,他是在等自己儿子,可直到酒过三巡,儿子依旧没露面。盼了许久落了空,老宋叔脸上写满不悦,兴致全无,整个人蔫头耷脑,喝到一半就放下酒杯,再也不肯动筷,原本轻松的饭局,瞬间变得沉闷尴尬,我们想宽慰几句,却因醉酒口齿不清,只能作罢。
散场时,老杨已经醉得站不稳,我强压着翻涌的酒劲,撑着最后一点清醒,一路小心翼翼搀扶他回家,生怕他摔倒磕碰。好不容易把他安顿好,我才下楼准备去结账,毕竟是朋友相聚,总不能让他人破费。
可刚走到饭店前台,老板就告知我,老杨已经把饭钱结了。我正诧异,老杨也跟着下楼,拉着我支支吾吾说,账没结清,还缺一点钱。我醉得迷糊,一时没反应过来,追问缘由,他才说,席间点的可乐、雪碧等饮品钱,刚才结账时漏掉了。
我脑子猛地一醒,想起还有两道菜没上,立刻跟老板说明情况,让后厨核对。确认未制作后,我提议用这两道菜的菜金,抵扣未付的饮品钱。一番核算后,抵扣完不仅结清了余款,饭店还找回来四十八块钱。拿到零钱时,我早已疲惫到极致,醉酒后的乏力感席卷全身,根本没力气回家,索性回了办公室,往沙发上一倒,便昏沉睡去,整夜都被头痛纠缠,睡得极不安稳。
清晨被宿醉的不适感唤醒,我第一件事就是给老杨打电话,刚接通,猛然想起一件关键事:昨晚说好要给老宋叔的东西,被我们喝得彻底忘在脑后,半点没送!
这事太过失礼,我瞬间急出一身汗,赶忙跟老杨沟通,两人都懊恼不已,醉酒果然最是误事。挂了电话,我立刻联系夏校长,把昨晚喝酒的乱象、忘送东西的事,一五一十告知,询问老宋叔的情况,也想商量补救办法。老夏声音带着疲惫,说自己状态尚可,也喝断片记不清细节,让我直接对接处理就好。
之后我又拨通老杨的电话,把饭店找回四十八块钱的事说清楚,两人对着一堆酒后烂摊子,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理清头绪。我满心感慨,郑重跟老杨说:“以后绝不能这么喝酒了,喝得太快太多,彻底断片,什么事都记不住,全乱套了,昨晚真太危险。”
老杨也连连认同,我半开玩笑地打趣:“以后喝酒叫我也行,不用我买单,还能喝好酒,昨晚还落了四十多块钱,怎么都不亏。” 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点小便宜,比起身体健康、办事稳妥,根本不值一提,昨晚的教训,必须刻在心里。
静下来回想昨晚酒桌上的闲聊,有两句话即便醉酒,我也记得分明,如今细品,满是生活道理。当时大家东拉西扯聊起人际交往,有人说:男人和男人相处、女人和女人相处,才最自在舒心,男女之间往来,反倒容易生矛盾、起争执。这话虽朴素,却道出了同性相处的默契,算得上实在话。
还有一句聊喝酒的感慨:每次喝多,都是栽在最后一杯,总觉得再喝一杯无妨,偏偏就是这一杯,让人彻底失态误事。这话精准戳中我的现状,昨晚我便是如此,明明已到极限,却心存侥幸,最终喝到断片,犯下一连串糊涂事,堪称喝酒的警醒之言。等日后清醒相聚,定要和朋友们好好聊聊这些感悟。
抛开酒后的烦心事,压在我心头许久的大事,终于迎来了转机 ——孩子的进京户口,正式接到通知了!
为了孩子的进京户口,我操心了无数个日夜,前前后后奔波二十多天,放下手头诸多事务,一遍遍跑办事窗口,整理、补充各类证明材料,反复沟通核对流程,生怕一个环节出错,耽误孩子的事。那些日子的焦虑奔波、熬夜准备材料,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知晓。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连日努力,孩子的户口终于成功受理,接下来只需按流程办理即可,这对我而言,是实打实的大功一件,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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