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阳扫了一眼，是微信。
他拿过手机打开，苏瑶：【我到了，一切安全，爱你。】
只有一句话。
没有语音，没有追问，更没有查岗的意思，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报个平安，说句爱你。
曹阳心里很暖。
苏瑶永远是这样，给他空间，给他自由，从不给他压力。
可他呢？
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对苏瑶的陪伴却越来越少。
哎。
渣男不好当啊。
曹阳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熟睡的邵晓华，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走到外间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给苏瑶弹了个视频。
响了两声就接了。
屏幕里出现苏瑶的脸，背景是酒店的落地窗，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还没睡？”
苏瑶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浅色的睡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想你，睡不着。”曹阳嘴甜起来跟抹了蜜似的。
“油嘴滑舌。”
苏瑶嗔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没主动问曹阳在哪。
曹阳没提邵晓华的事，不是想瞒着，是觉得没必要专门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甚至还隔着屏幕暧昧一波，观摩了一下粮仓、福袋。
“对了，Lila人挺好的，安排得很周到，住的酒店也很舒服。”苏瑶说着情况，给曹阳安心。
曹阳想起那个在美容院，对他动手动脚的女人。
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从国外回来的。
还那么主动。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分队成员，曹阳可没什么兴趣。
“你多留个心眼，别太相信外人，她要是带你去酒吧，或者什么私人性质的宴会，别去。”
曹阳提醒道：“而且平时要注意卫生，免得生病。”
“你懂得。”
“知道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苏瑶笑着摇头：“伍六他们也都在呢，安全得很。”
曹阳想想也是，伍六那身手，一般人近不了身。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神互相勾搭，暧昧劲又上来了。
苏瑶咬着嘴唇，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声音带着调戏：“你镜头往下点，再让我堪堪。”
“你先。”
苏瑶咬着嘴唇，掀开了裹着的浴巾：“到你了。”
“我不。”
曹阳贱笑道：“我怕你在外面忍不住，到时候我可倒霉了。”
“你......”
苏瑶努着鼻子：“哼，小坏蛋欺负我不在身边。”
“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你想怎么收拾？”
“你说呢？”
苏瑶舔了舔唇角，小拳头握的紧紧的，像是打人：“到时候那个巧巧叫来，让你好看。”
曹阳眼睛一亮。
这叫惩罚？
这分明是奖励好吧！
他正准备恳求多来点惩罚，屏幕上方出现一个弹窗。
是来电。
显示着：孙静兰。
曹阳有些诧异，这么晚了给她打电话干嘛？
他犹豫了一秒：“我这边来个电话，我接一下，你早点休息。”
“嗯。”
苏瑶丝毫没有因为情绪被打断的不高兴，还非常贴心的来了个飞吻：“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
“爱你哦。”
“我也爱你。”
曹阳连续么么么，这才不情不愿的挂断视频，接通电话。
“喂、兰姨。”
“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啥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出一道声音，不是孙静兰，是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刺耳，像机器人在说话。
“曹阳。”
“你是谁？”
曹阳眼神一凝，坐直了身子。
“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孙静兰在我手上。”电子音一字一顿，没有感情。
“不想她有事就按我说的做。”
曹阳坐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却依然平静：“我要听她的声音。”
“可以。”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
“阳阳......别过来......他们很多人......唔唔——”
声音戛然而止。
是孙静兰。
曹阳听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
“你要什么？”
“很简单，你一个人来。”
电子音报了个地址，是外省的一个县城，离天海几百公里。
“记住，只能一个人来。”
“我知道你有背景，有安保队，你要是敢叫人，只要我听到一点风声，你就别想再见到孙静兰了。”
“还有。”
电子音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嘲讽：“你身边女人那么多，总会有看不住的时候，对吧？”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曹阳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眼底的煞气已经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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