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命剑仙闷哼一声，身形向后暴退数丈，双脚在地面上踩出一连串深深的脚印。
他捂着右肋的伤口，五指之间渗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黑色的衣襟。
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
他抬起头，看着半空中正在收剑回落的雾天虚，看着那两根还在疯狂生长的参天古木，看着被古木死死绞住的黑刃，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一闪即逝，却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心头一凛。
“来吧——！”
他低声说了两个字，声音沙哑而低沉。
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虚握。
那柄被古木绞住的黑刃猛然剧烈震颤起来，剑身上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黑色光柱，将缠绕在剑身上的木质纤维尽数震成了齑粉！
古木的树干轰然炸裂，碎木与汁液向四面八方飞溅，黑刃脱困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飞回无命剑仙的掌心。
他握住剑柄，手腕一转，剑尖斜指向地。
右肋的伤口还在渗血，但那血流得并不多——他用剑意封住了伤口周围的经脉，暂时止住了出血。
“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
他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低沉了几分。
雾天虚落在十丈开外，将双剑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无命剑仙，没有接话。
但他的眼底，也掠过了一丝极淡的波动。
这个人也很强。
强得也超出了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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