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
姚拓基这几天惶惶不可终日,他有两次与父亲姚广烈碰面。
姚广烈并不与他说话,脸色如霜,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这让他越发担惊受怕,他太了解这老家伙的脾性,姚广烈就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
其实,姚拓基并不是家中的老大,他只是老二。他前面还有个大哥,是前任少家主,因为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好,说话不注意忤逆了姚广烈,结果莫名其妙地死了,一想到这事,姚拓基就毛骨悚然。
自从上次与小妈彩凤偷情的事被发觉,他就一直不安,姚广烈越不挑明他越害怕,而那冰冷态度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突然,黄衣老者快步走了进来,对姚广烈道: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姚拓基心里一惊,探身问:“何事?”
“小妈彩凤死了。”
“死了?”
“嗯,死状极惨,好像是用金钗戳破喉咙。”
“这……”
姚拓基听了,身子不由自主抽搐了下。
黄衣老者继续道:“老爷那边封锁消息,内府上下一律不得外传,否则杀无赦!”
姚拓基颓然倒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他觉的自己真的完了。
毫无疑问,彩凤是姚广烈弄死的,那晚之所以不动手,是因为不想家丑外扬。
现在,他姚拓基不是担心这个姚家少主的位置坐不坐的稳,他担心的还是自己小命,能不能保的住!
彩凤那日对他说的话,犹言在耳:世间成大事者,无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对至亲也是如此!
说不定这老家伙已经在计划了,随时可能一掌把他劈了。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绝望,想到冷汗直冒。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等死,与其坐而待毙,不如绝地反击!
老家伙受了伤,这两天都在闭门修养,喝药治病,显然,现在就是绝佳机会。
一个大胆而邪恶的念头自然而然地产生。
涿洲,
是神道国第二大城市,此地亦由光明阁辖制,光明阁派出镇方统领是一名大法尊,叫杨伟基,是光明阁阁主绝烨的表弟。
涿州之地,矿藏丰富,盛产灵石,需要大量的劳动力,所以这里的奴隶数量是神道国诸多城市中最多的,达到了惊人的六百万,大量的奴隶市场也星罗棋布。
进入涿洲,周生生一路走来,随处可见奴隶贩卖,即使在路边,买卖都可以达成,就像买卖小菜一样随便。
此时,一个身材瘦弱的奴隶站在街道边,他低垂着头,眼神黯淡无光,脸上满是麻木和绝望,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身上还有未愈的伤痕。
旁边一个缠着布头长着一字胡的奴隶贩子扯着嗓子喊道:“便宜卖了,便宜卖了,原价一千枚金币,现在降价处理,八百个金币就卖!!”
几个买家围了上去,其中一个买家伸出手捏了捏奴隶的胳膊,嫌弃地说道:“太瘦了,能干什么活啊?”
另一个买家则凑近奴隶的脸,仔细观察着,道:“模样倒是还过得去,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个懒骨头。”
奴隶贩子赶紧赔着笑脸说道:“勤快,他很勤快的,只是最近没吃饱而已。”
买家们开始讨价还价,一个买家说:“七百枚金币,不能再多了。”
奴隶贩子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说:“太少了,这个价会亏本,至少七百九十五金币,不能再低了。”
另一个买家说:“我出七百五十枚金币。”
“不行,我说了七百九十五金币,已经是亏本卖了!”
一番讨价还价后,奴隶贩子对其中一人说:“啊,算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七百六十金币半卖半送了!”
接过装着金币的钱袋,长着一字胡奴隶贩子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不舍,然后将奴契交给对方。而那个奴隶则被新的主人牵着,像条狗一样离开了市场。
看到周生生站在一边瞧,奴隶贩子似乎发现商机。
“这位公子,是不是需要奴隶啊?我这里有各种奴隶,男奴女奴力奴性奴斗奴,你需要哪一种?”
“斗奴?”
周生生随口问了句。
他对斗奴并不陌生,作为报复的手段,他曾经将无双城人奴市场的老板、共助会黑衣长老杜邦卖做斗奴,而这里竟然也盛行斗奴。
“斗奴有啊,按照武道修为不同,价钱也是高低不一,您看要哪一种?”
“哪一种?我看都没看到,如何知道?”
“好好,我带您去看,如何?”
周生生干脆地说:“带路!”
一字胡呵呵笑了下:“那个,不好意思,带路费五十金币。”
周生生随手掏出五十金币递过去。
一字胡接过,手里掂了掂。
“好,好,公子,您这边请。”
一字胡奴隶贩子前边带路,周生生跟在身后。两人很快到了一家奴隶市场。
这家奴隶市场位于城市的东市,里边的人不少,环境嘈杂、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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