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走,带你去见一个人。”她笑着说。
福田说:“谁?”
索菲亚说:“卢卡。意大利最牛的半导体设计公司的女CEO。”她顿了顿,“不是女的。是男的。但他是同性恋。他的伴侣是男的。他的技术团队里有一半是女的。”
福田说:“所以?”
索菲亚说:“所以他理解女人。也理解你。”福田没说话。
车子开到了米兰郊区的一栋现代别墅。卢卡在门口等着。他四十出头,深色卷发,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很帅,像电影明星。他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也是四十出头,金发,穿着休闲,应该是他的伴侣。
“福田先生,欢迎。”卢卡伸出手,很有力。
福田说:“卢卡先生,幸会。”
四个人走进别墅。客厅很大,墙上挂着几幅现代画,角落里有一架钢琴。几个人坐下来。卢卡给福田倒了红酒,开始说他的芯片设计公司。
“我们的设计,能效比行业领先百分之三十。但缺制造。日本的三井理沙是你的合作伙伴。她的工厂有产能。我想跟她合作。”
福田说:“可以。我跟她说。”
卢卡说:“条件呢?”
福田说:“你的设计,三井理沙的制造,NeuralMind的算法。三家合作,做欧洲最强的AI芯片。”
卢卡看着他,说:“你不怕我跑了?”
福田说:“不怕。因为你不会。”
卢卡笑了。那天晚上,福田与卢卡和他的伴侣一起吃了晚饭。聊了很多。卢卡的伴侣是做金融的,对福田的投资版图很感兴趣。三个人聊到深夜。福田没有与卢卡在一起——他不是女人。但福田释放了情感共鸣,让卢卡感受到被理解。卢卡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合作伙伴”。
第二天,福田飞到了伦敦。
NeuralMind的欧洲总部设在伦敦。福田之前在伦敦就买下了一栋写字楼,在金融城,离英格兰银行不远。福田到的时候,Alex已经从旧金山飞过来了。他站在写字楼门口,穿着卫衣牛仔裤,像学生。
“福田先生,你看,这是我们的欧洲总部。”Alex说。
福田说:“装修好了?”
Alex说:“好了。可以办公了。”
两个人走进写字楼。一楼是大厅,二楼是研发中心,三楼是市场部,四楼是会议室,五楼是Alex的办公室。福田每个楼层都看了一遍,员工不多,但每个人都很专注。
“补贴拿到了吗?”福田问。
Alex说:“拿到了。英国政府给了我们五百万英镑的补贴。还有人才引进的便利。签证加速,税收减免。”
福田说:“谁帮的忙?”
Alex说:“一个女伯爵。玛格丽特·温莎。她是王室旁支,在金融城很有影响力。她说她是伊万卡的朋友。”
福田说:“约她见面。”
当天下午,福田在伦敦的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玛格丽特·温莎。
她五十岁,一头银白色头发,盘起来,戴着珍珠项链。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套装,很优雅。像英国女王,但更有亲和力。福田在系统资料里看过她——英国王室旁支,丈夫去世多年,一个人打理着家族产业,在伦敦金融城有深厚的人脉。
“福田先生,伊万卡说你很特别。”她笑着说,“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福田说:“看了就知道了。”
玛格丽特笑了。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聊NeuralMind的欧洲布局,聊伦敦的科技投资环境,聊英国政府的产业政策。
“你的项目很好。英国需要这样的高科技公司。”玛格丽特说,“我可以帮你引荐更多的人。还有,我自己的家族基金,也想投你的项目。”
福田说:“投多少?”
玛格丽特说:“两亿英镑。”
福田说:“谢谢。”
玛格丽特说:“不用谢。我也是在投资自己的未来。”她看着福田,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天晚上,福田与玛格丽特·温莎在她的私宅里吃饭。只有两个人。厨师做了一顿精致的英国菜——不是炸鱼薯条,是烤鹿肉、蔬菜泥、红酒。
“福田先生。”玛格丽特说。
“嗯。”
“我丈夫走了六年了。我一个人。孩子在外地。这栋房子,太大,太安静。”
福田用情感共鸣感受了一下她的情绪。她很孤独。不是那种需要被拯救的孤独,是那种已经习惯了、但偶尔会被提醒的孤独。
“您不需要一个人。”福田说。
玛格丽特看着他,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玛格丽特很优雅,连做爱都优雅。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庄重的事。福田释放了滋润光环。玛格丽特感觉到那股暖意,靠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
“好暖。”她说。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变年轻的皮肤——眼角的细纹淡了,脸颊紧了,整个人看起来像四十岁。她哭了。她抱着福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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