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珊珊笑着批评他：你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出这些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就不能简单一点？大脑就不能休息休息？别把神经绷那么紧，适当放松是必要的。
华明清无奈地笑了笑：习惯而已。
郭珊珊换了个话题：今天我按你说的方法，把评价领导的表格填好交上去了。收表的同志看到我的材料，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华明清摇了摇头：不知是谁出的这馊主意，浪费人力物力财力不说，还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一点用都没有。
郭珊珊笑着嗔怪：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这跟我们有多大关系？
华明清笑了笑：说有关系，还真有关系。你知道出这主意的人目的是什么吗？
郭珊珊反问：能有什么目的？笨呗。
华明清摇头：能坐到那个位置的人，会笨吗？
郭珊珊一下子愣住了。
华明清接着说：我们现在只能祈祷，跟你交一样评价结果的人越少越好。
什么意思？郭珊珊追问。
华明清分析道：我猜，出这主意的人一定已经知道了即将调整你们台领导班子的消息，所以想通过这个手段来阻止这件事。
郭珊珊惊愕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算好了评价结果会是什么样。而你交上去的那种评价，只会是极少数。其他人的评价一定是大家都非常好，群众满意，这样的班子，能随便调整吗？
郭珊珊反问：为什么一件简单的事，到你眼里就这么复杂？
华明清摇头：不是我眼里复杂，是人心本来就复杂。出这主意的人不简单，大智若愚。附和的人也不傻，装疯卖傻。可见你们台里都是高智商啊。芮炳章要动手，这个借口还真不好找。都是高手，值得我们细细观摩。
郭珊珊也觉得不对劲了：你刚才说是什么意思？
华明清解释道：如果你的表格交早了，其他人跟着你学，就破坏了出主意那人的计划。这个人会不会忌恨你？
郭珊珊想了想，回忆道：我交表的时候还真没注意别人交了没有。这不是无缘无故结了怨？
华明清摇头：无所谓了。你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也就不存在针对谁的问题。他要是忌恨也没关系，说不定这个人在这次调整中就被调走了。否则，他不会出这样的主意。
郭珊珊也摇了摇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随他去吧。她顿了顿，又说，对了，关于批评我们不重视农业改革报道的事，我没理睬，今天也没再听到类似的声音了。
华明清笑道：应该的。谁也不想自己分管的工作让别人随便插手。对付他，有你们分管领导就够了。
郭珊珊笑着问：你怎么什么都想得到？
华明清回答：这不用想，人性使然。
星期一，华明清回到D校，按部就班听完四节课，正准备去食堂，鞠建国走了过来。
华明清同志，你参加中议会的通知到了。鞠建国说着，把通知递了过来。
华明清接过，笑着道谢：鞠老师，谢谢您。
鞠建国摆摆手：谢就不必了。下午四点召开班会，一班学员合并到我们班来，这是校务会议的决定。班干部也要重新选举，你操点心。班会由你主持。
华明清点头，问：班干部人选怎么定？鞠老师有什么安排？
鞠建国说：班长人选不变，还是你来当。其他的根据选举结果定。另外告诉你，几位参加补考的学员都通过了，你跟他们说一声。一班剩下的十位学员，你找时间跟他们谈谈，让他们不要有其他想法。毕业论文的事现在也可以跟大家说了，主题是区域经济，可以针对某一特定区域谈谈自己的设想。请大家现在开始准备，六月中旬答辩。下午班会时一并讲了。
华明清想了想：可以。鞠老师还有什么交代的？
没了，你吃饭去吧。
华明清吃完饭回到宿舍，田毅关切地问：老弟，鞠建国找你什么事？
华明清笑道：对了，我正找你，有件事请你帮忙。下午四点开班会，两个班合并，班干部重新选举，你帮忙两个班都通知一下。这就是鞠建国交代的事。
田毅心领神会，爽快答应：没问题，我负责通知到位。还有呢？
华明清又说：两个班补考的学员全部通过了。另外论文的事也明确了，自选一个区域，谈自己的经济发展设想，答辩安排在六月中旬。
田毅点头，高兴地说：太好了。老弟，我已经从图书馆把需要的书借回来了，这个通知一出，再想借就难了。论文的事到时候你可得帮帮我，我文笔不行。
华明清不客气地应道：没问题，尽我所能。好了，午休。
中午休息一小时后，华明清迅速起床洗漱，分别到孙思哲和孟继先两位老先生办公室跑了一趟。两位老先生对华明清关爱有加。孙思哲说没什么额外交代的，论文和答辩准备的提纲这样就可以了，平常心对待。国大会十二号结束，十四号下午三点答辩，时间上没问题，请假的事他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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