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纪元元年的春风,带着刚驱散灾厄的清新,拂过女儿国都城的琉璃瓦。皇宫最高处的观星台被改造成了临时“星海筹备处”,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与“庄严筹备”四个字格格不入的热闹场面——准确来说,是王阳被一群各怀绝技的夫人围着“批斗”的场面。
“夫君,你这所谓的‘星际探索’,莫不是想借着出差的名头,躲开家里的家务?”楚瑶叉着腰,一身劲装勾勒出飒爽身姿,可语气里的“醋意”却像刚开坛的陈醋,酸得观星台的青石砖都快冒泡了。她手里捏着一张王阳画得歪歪扭扭的“星际飞船草图”,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就这画功,还不如灵儿五岁的儿子画的拨浪鼓,你确定能造出来飞上天的东西?”
王阳捂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群跟着他从战火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夫人,一旦脱离了生死存亡的危机,骨子里的“调皮劲儿”就全冒出来了。尤其是楚瑶,以前在战场上是说一不二的女将军,现在倒好,天天琢磨着怎么“拿捏”他这个“日不落帝国的幕后掌舵人”。
“大夫人,这你就不懂了吧?”王阳强装镇定,伸手想去抢那张草图,“这叫概念图,讲究的是意境,不是写实。再说了,家务我什么时候躲了?上次修厨房的烟囱,不还是我爬上去的?差点把我呛成烟熏腊肉。”
“哟,还提修烟囱呢?”金如玉端着一盏清茶走过来,语气带着笑意,指尖却在王阳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上次修完烟囱,你把一身黑灰蹭到我新做的锦缎裙子上,怎么不说?还有,你说要造什么‘星际飞船’,预算报上来的数字,差点把我的国库给吓出心脏病。夫君,你这是打算把整个世界的银子都砸到天上去啊?”
提到钱,王阳的底气瞬间弱了半截。金如玉管了这么多年财政,把女儿国从一穷二白的小国打造成全球最富有的帝国,对银子的敏感度比猎犬对猎物还高。他缩了缩脖子,赔笑道:“二夫人,这钱不能省啊。你想,咱们现在解决了全球灾厄,又建立了世界联盟,地面上的事儿基本理顺了。可宇宙这么大,万一哪天又来个什么小行星撞地球、太阳再闹点脾气,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探索星海,是为了给全人类找条后路。”
“后路我懂,”苏沐清推着一辆小推车过来,车上放着几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液体,“可夫君,你有没有想过,太空里的环境和地面完全不一样?失重、辐射,这些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大。我这几天熬了好几个通宵,才配出几款初步的抗辐射药剂,可效果还没经过验证。你现在就着急筹备,是不是太冒进了?”
苏沐清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担忧,王阳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三夫人,辛苦你了。我知道风险大,所以才要提前筹备啊。咱们可以先从无人探测器开始,慢慢摸索,不着急送人上去。再说了,不是还有墨玉在吗?她的机械天赋,造个能抗辐射的探测器,应该没问题吧?”
被点到名的墨玉从一堆图纸里抬起头,脸上沾着点墨汁,像只刚偷吃完墨水的小花猫。她举着一把精巧的金属小零件,兴奋地说:“夫君说得对!我已经设计出了一款小型无人探测器的雏形,用的是可控核聚变提供能源,速度能达到第三宇宙速度。不过……”她话锋一转,语气有点委屈,“就是金姐姐总说我用料太奢侈,说什么‘一块特种合金能换十亩良田’,不让我用最好的材料。”
金如玉翻了个白眼:“不是不让你用,是要合理使用!再好的材料,也不能浪费啊。你上次为了测试一个小零件的抗压性,直接砸了三块百炼精钢,那可是能造三门火炮的材料!照你这么造下去,别说探索星海了,用不了半年,咱们的国库就得空得能跑老鼠。”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林清韵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走过来,书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解,“我查了不少上古遗迹里的文献,发现上古文明其实也有过探索星海的尝试,只不过最后失败了。他们的记载里提到,星际航行不仅需要技术,还需要对宇宙规律有更深的理解。夫君,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成立一个‘星海研究院’,把全球的学者都召集过来,先从理论基础开始研究,这样才能少走弯路。”
王阳眼睛一亮:“还是五夫人想得周到!这个提议好,理论先行,实践跟上,双管齐下。”
“我也觉得可行。”苏凝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吓了王阳一跳。这位负责情报工作的六夫人,总是神出鬼没的。苏凝走到王阳身边,递过来一份情报简报,语气严肃:“不过,夫君,有个情况需要注意。世界联盟里有些小国家,对咱们的星海计划不太认同,觉得咱们是在浪费资源。还有几个以前被咱们打败的旧势力残余,在暗中散布谣言,说咱们探索星海是想寻找‘外星助力’,妄图统治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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