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行人明显比往日稀少，偶尔路过的居民也都神色匆匆，捂着口鼻快步走过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是从泛黑的河流中散发出来的，随着风的流动，逐渐扩散到城市的各个角落。林风与苏小漓沿着河岸快步前行，脚下的石板路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渍，水渍中泛着淡淡的黑色，像是被墨水浸染过一般。
“这股味道真难闻。” 苏小漓皱着眉头，用袖口捂住鼻子，七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将靠近的异味扇开，“比妖界沼泽里的腐臭味还要刺鼻，那些黑水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散发出这么恶心的味道。”
林风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河面。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已彻底变成墨黑色，水面上漂浮着大量死去的鱼虾，鱼肚翻白，散发着阵阵腥臭。偶尔有几只水鸟落在水面上，刚啄了一口鱼虾，就浑身抽搐着沉入水中，再也没有浮上来 —— 这黑水不仅能污染水源，还带着强烈的毒性。
“前面就是监测点了。” 林风指着不远处的一座蓝色小房子，那里是河流监测站的所在地，此刻房子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正拿着仪器在河边检测，脸上满是凝重。
两人快步走到警戒线前，出示了事务所的证件 —— 之前接受国家特殊部门委托时，他们每人都办理了特殊通行证，能够进入各类危险区域。工作人员看到证件后，连忙拉开警戒线，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你们可算来了！再这样下去，整条河流的生态都会被彻底破坏，到时候连城市的地下水都会被污染！”
“情况有多严重？” 林风走到河边，蹲下身，用一根特制的玻璃棒轻轻蘸了一点黑水。玻璃棒刚接触到水面，原本银白色的棒身瞬间被染成黑色，还冒着细微的气泡，像是在被某种力量腐蚀。
“非常严重！”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检测报告，声音带着颤抖，“黑水的 PH 值已经低于 2，属于强酸性，而且里面含有一种未知的微生物，这种微生物能快速吞噬水中的有机物，还能附着在生物体内，改变生物的基因结构 —— 刚才我们发现了一条变异的鲤鱼，身体上长出了好几条腿，还会主动攻击岸边的生物！”
苏小漓听到 “变异生物”，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变异生物在哪里？我们要看看它的情况。”
工作人员领着两人走到监测站后面的一个铁笼前，笼子里关着一条半米长的鲤鱼。这条鲤鱼的身体呈现出诡异的黑色，原本光滑的鱼鳞变得粗糙坚硬，像是覆盖了一层甲壳，身体两侧长出了六条细小的腿，腿上还长着尖锐的爪子，正疯狂地撞击着铁笼，发出 “哐哐” 的声响，嘴里还不断喷出黑色的液体，落在铁笼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太可怕了。” 苏小漓看着笼子里的变异鲤鱼，七尾绷得笔直，“只是接触了黑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要是这种微生物扩散到其他水域，后果不堪设想。”
林风伸出手，运转混沌血脉，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在铁笼上。当光芒接触到鲤鱼喷出的黑色液体时，液体瞬间被蒸发，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黑色液体中蕴含的跨次元力量与铜镜碎片上的力量一模一样，只是浓度更低 —— 这说明，跨次元力量正在通过黑水缓慢扩散，而且扩散速度越来越快。
“我们需要找到力量的源头。” 林风站起身，看向工作人员，“除了这条河流，其他河流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异常的源头？”
“所有河流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出现黑水，而且黑水都是从同一个方向流过来的。” 工作人员指着河流的上游方向，“我们顺着河流往上找，发现所有支流的黑水最终都汇聚到城市边缘的垃圾处理厂，那里的情况最严重，整个处理厂都被黑水包围了，我们根本不敢靠近。”
“垃圾处理厂？” 林风皱起眉头，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 垃圾处理厂位于城市边缘，周围都是荒地，怎么会成为黑水的源头？难道跨次元力量的入口就在那里？
就在此时，林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镜心打来的电话。他连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镜心急促的声音：“林风！我们找到跨次元力量的源头了！通过铜镜碎片上的符文定位，次元裂缝就在城市边缘的垃圾处理厂，而且裂缝还在不断扩大，已经有大量的跨次元生物从裂缝中出来了！”
“我们现在就在河流监测站，正准备去垃圾处理厂。” 林风说道，“这里的情况很糟糕，河流被严重污染，还出现了变异生物，你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研究出应对跨次元力量的办法？”
“暂时还没有。” 镜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古籍上关于跨次元力量的记载很少，只知道这种力量来自‘虚空’，能撕裂空间，还能孕育出强大的‘虚空虫族’—— 刚才白玥联系上了河神族群，河神说这种黑水是‘虚空之液’，能污染一切生灵，只有河神的‘净化之力’才能暂时压制，但要彻底解决，必须关闭次元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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