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阮看呆了。
她第一次看到林砚这样笑。
干净，温暖，像冬日午后的阳光。
“你……你笑什么！”她羞恼地问。
“没什么。”林砚收起笑容，但眼神依旧温柔，“只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苏清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谁……谁要你觉得可爱……”
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林砚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红透的耳根，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痒痒的，暖暖的。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苏清阮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像是蒙了一层雾，朦胧而诱人。
“苏清阮。”林砚低声叫她。
“干……干嘛……”苏清阮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可以……亲你吗？”
这话问得直接，让苏清阮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林砚，看着他那双平时总是冷静深邃、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着他身上传来的、干净清冽的气息。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她张了张嘴，想说“可以”，却又羞于启齿。
最后，她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睫毛微微颤抖，像两只不安的蝴蝶。
林砚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下头，缓缓靠近。
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
嘴唇，轻轻碰在了一起。
柔软，温热，带着红酒的微醺和泪水的咸涩。
只是一个简单的、蜻蜓点水般的吻。
却让两人的心脏，同时漏跳了一拍。
苏清阮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太不真实了。
像一场梦。
一场她做了很久，却不敢奢望会成真的梦。
林砚感受到了她的眼泪。
他松开她的唇，抬起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怎么又哭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我也不知道……”苏清阮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就是……就是忍不住……”
她看着林砚，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热烈的情绪。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环住她的腰，回应她的吻。
两人在门边拥吻，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空气中，红酒香、薰衣草香、以及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酝酿出某种让人沉醉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苏清阮靠在林砚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懒洋洋的，不想动。
林砚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满足。
“林砚。”苏清阮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刚才说……你喜欢我。”她抬起头，看着他，“是认真的吗？”
“嗯。”林砚点头，“认真的。”
“那……”苏清阮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闪烁，“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太……不矜持了？”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怎么会。”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骄傲，别扭，有点任性，但又很真实。”
“不用改变，做你自己就好。”
苏清阮的眼睛又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回他怀里，小声说：“林砚，你再说这种话，我就要哭了……”
林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那就哭吧。”
“我才不要。”苏清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笑，“哭起来丑死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你等我一下！”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快步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林砚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有些疑惑：“找什么？”
“找到了！”苏清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藏在身后，然后走回林砚面前，脸上带着狡黠又羞涩的笑容：
“林砚，既然我们都互相告白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做点……情侣该做的事？”
林砚看着她手里那个小盒子，隐约猜到了什么，心脏猛地一跳。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你猜~”苏清阮眨了眨眼，把小盒子递到他面前。
林砚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两枚……避孕套。
粉色的包装，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林砚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盒子掉在地上。
“你……你哪里来的这个？”他震惊地问。
“刚才去我妹妹房间借的。”苏清阮红着脸说，“她平时……总爱囤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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