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元立没有回应，想来是又睡着了。
华树亮不忍心吵醒他，自顾自往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又走出了约莫一公里。
还是没有。
“操！”华树亮啐了一口，“这帮黑心王八蛋，还是些缺心眼的玩意！特么的，胎都扎了又不留个联系方式，这特么的有意思吗？！”
他站在原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鬼影都没一个。
“我操你妈的龟孙子！华爷爷我带钱了，你他妈倒是来赚啊！”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市区还有三十公里左右，但是离开码头，只行驶了大概十公里的样子。
是叫醒师兄一起推回市区，还是叫炮哥出来救援？！
“喂！”他果断掏出了手机，“炮哥，赶紧过来一趟！”
傻子才舍近求远，还是摇人吧。
——
雷炮来到的时候，华树亮还站在原地骂骂咧咧。
黑心的他见得多了，可是黑心的傻子他还真没见过！
无缘无故撒一地钉子，又不过来补胎，这损人不利己的，还要跑这么大老远过来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段......
图啥啊？！
你他妈就贪好玩吗？想好玩你回家玩你妈去啊！
“华总监。”雷炮停车叫了一声原地口吐芬芳的华树亮。
“炮哥？你总算来了！”华树亮麻利地跳上车，“妈的，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人！”
国家从小教育我们不要随地乱扔垃圾，他妈的居然还扔铁蒺藜！
缺德，缺大德了！
“车呢？”雷炮看着只有他自己一个，不禁觉得奇怪，“还有涂总呢？”
“啊，车还在前面。”华树亮伸手指了指前方，“师兄在车里睡觉。”
“你就把涂总自己一个人留在哪里？”雷炮微微一皱眉头。
“嗨！炮哥，师兄又不是小孩子！你担心啥？”华树亮赶紧解释说道，“再说，他都累了一天了，我也不好叫醒他陪我找人啊！”
“这倒也是......”
“我们先过去吧！”华树亮系好了安全带，“炮哥，一会要麻烦你送一下我们回市区，这么晚了，我那个小玉嫂子肯定担心坏了......”
——
一分钟后。
雷炮面色沉重看着眼前这辆大切诺基。
夜色中的双闪夹杂着“滴答，滴答”的电流声，安静得如同闹鬼。
主要是，没看见涂元立。
“人呢？”雷炮疑惑的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华树亮。
“奇怪了，师兄明明在车里睡觉的啊！”华树亮也莫名其妙，“说不定他醒了没看见我，也下车去找补胎佬了。”
雷炮的神色却很不自然，他在副驾边上看到了一堆凌乱的脚印。
他掏出了手机。
半晌后，铃声在车底下响了起来，雷炮狐疑地蹲下身，看到了涂元立掉落的手机。
“涂总出事了！”他冷冷对华树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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