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我觉得不行。”
黄震的笑容停在脸上,但也没立刻变脸,只是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等着涂元立往下说。
“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问题。”
涂元立把阉鼠捻的资料翻出来,放到黄震面前。
“这个问题就很大,他明着是讲明清史,实则上带着强烈的个人色彩,在他嘴里,任何抗清战役都是在阻止历史进步。”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黄震的反应。
黄震没有反驳,只是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涂元立又翻出玫瑰的资料:“这个更离谱,她的核心观点是美国让她学会了做一个人,在中国就学不会做人......”
接着是曾一坨、兰春岱、秦素碧等等。
涂元立一个一个拆过去,他讲了将近一小时,黄震始终没有打断他。
等涂元立全部讲完,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黄震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叠资料,沉默了好一会儿。
“涂老师,不至于这么较真吧?”他终于开了口,“这只是一门生意而已,再说,当今社会言论自由......”
“老黄!”涂元立却直接打断了他,“良好的社会秩序,从来都不是这些虚伪的自由和民主!”
“涂老师,你言重了,不至于上纲上线。”
“上纲上线?”涂元立笑了,“你我之所以还能安然在这里扯嘴皮子,那些狗东西之所以能理所当然地大放厥词,那是因为......”
“没有所谓民主自由蚕食我们惑乱人心,我们的社会秩序没有被摧毁,所以我们才不用在炮火连天中饥寒交迫,才有机会咸吃萝卜淡操心。”
“得得得!你越扯越远了!”黄震赶紧摆了摆手,“真的决定不合作?”
“不合作,如果你非要合作的话,另请高明。”
黄征怔怔看着涂元立,半晌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很好!老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其实他们的问题我一早就知道,这只是个测试。”
“测试?”
“嗯,测试。”黄震郑重其事说道。
“公司未来会有更重大的使命,但责任重大,立场很重要,需要能够坚守底线的伙伴去操盘。”
“你目前的成绩绝对是最适合的。”黄震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然而,而今文化界数典忘宗见利忘义的鼠辈太多了,我不得不对你进行一个道德标准的测试,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我操!”涂元立觉得相当无语,开口就骂,“老黄你个王八蛋!”
“过奖了!”
——
“但是!”
黄震把手里的保温杯搁在茶几上,话锋一转:
“这些人是流量最大的一拨人。虽说我们不跟他们合作,但平台也不会因为我们不合作就把他们下架,他们照样在外面一茬一茬地收割粉丝。你不理他们,他们就不存在了吗?”
啥?
涂元立愣住了,吃不准黄震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辈读书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你究竟想说啥?”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我想要你打到他们家门口去,专门推出一系列内容,逮着他们的破绽就轰,重开民智!”
“啊?!”涂元立伸手摸了摸黄震的额头,“老黄,你也没发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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